「本官的意思是——」「殺過人!」
「刷刷刷!」
底下一幫男女隊員,很不好意思地舉手了。
女兵佔了一多半。
其他的,都是霸刀門入伍的新兵。
梁直點點頭,完全不出他的意料。
沒太多戰鬥機會嘛!
他指著極力掙扎的莊名揚道。
「這小子,大半年前為了私利。」
「害死我們的水軍前輩陳天貴大叔。」
「咱鐵軍自成立以來。」
「一直把此事當作必報之血仇,忍好久了。」
「今兒,老天開眼,讓咱們抓到了這個兔崽子。」
「所有新兵聽令,拔出你們的虎牙來。」
「人人上前,戳他個透明窟窿。」
「以告慰天貴叔在天之靈!」
鐵軍?
這是鐵軍的小部隊?
莊名揚不蹦了。
他已徹底絕望。
原來,沈麟一直記掛著三岔灣劫案啊!
不是不報,他只是沒找到好機會而已!
這下是真完蛋了!
荒郊野外的,誰來救自己?
哪怕他身為澶州總督的兒子,呼風喚雨早已習慣。
可今天。
簡直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尖刀中某個陳家子弟趕緊問道。
「老大,咱們幾個能戳一戳不?」
梁直嘴角抽抽,這事兒你都想湊熱鬧?
「得等新兵戳完了,再說。」
「拔刀!」
「刷刷刷!」
三十多把虎牙匕首出鞘。梁直冷哼道。
「五人一組,速度要快。」
「腦袋不許碰,還得拿回去祭奠天貴叔呢!」
「第一排,刺!」
「普嗤嗤嗤……」
寒光閃爍,刀刀見血。
劇痛中,莊名揚陡生一股大勁兒,張嘴噴掉了布頭。
聲音悽慘,如杜鵑啼血。
「我……我是澶州總督之子!」
「爾等……大膽……」
陳長林衝上去,啪啪就是兩個耳刮子。
打得莊名揚的門牙都掉了。
「他孃的,就是皇帝的崽兒。」
「招惹了咱們鐵軍,也只有一個下場——死!」
「愣著幹啥?」
「第二排,刺!」
「刷刷刷!」
「刷刷刷!」
……
六七組人連著上前,毫不猶豫地揮動匕首。
莊名揚嘴裡血沫子直冒,已經說不出話來了。
這一刻,他雙眼無神地望天。
如果可以後悔的話。
他絕對不會聽從沈忠信的詭計。
去招惹沈麟的船隊幹什麼?
和和氣氣地做買賣不行麼?
可惜!
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買!
以他一貫飛揚跋扈的性子。
就算沒有三岔灣劫掠一事。
早晚,他都會跟沈麟結下樑子的。
落到今天慘死荒野的結局,完全就是咎由自取。
梁直望著莊名揚死不瞑目地眼睛。
他心中暢快無比。
鐵軍報仇,言出必行。
「長林,砍下頭來,做個木匣子裝了。」
「還好提前準備了幾斤石灰,總算沒白帶。」
「對了,清理所有痕跡,屍體埋深點!」
陳長林太喜歡這活兒了。
最後一刀,還得咱來。
天貴叔,您可以瞑目了。
「遵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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