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否則了。你當初威脅某個大儒。
說前安定知縣王瑞光喪葬期間,咱們這種歡場不得開門營業。
要不然,就一把火燒了?
咱們還不是老老實實關門半個月麼?
後來,背後的大東家也沒說啥。
這次,若敢不從,你就要血洗錦繡樓啊?
誰敢試一試你的刀鋒?
春十三娘麻溜地爬起來。
點頭如搗蒜。
「謹遵將軍吩咐。」
「奴家……奴家全力配合。」
沈麟滿意地頷首道。
「識時務,甚好!」
「慕容晚晴姑娘,住在哪裡?」
「帶路?本官要找她!」
找……找姑娘?
嗨?
我春十三娘在錦繡樓混了二十年,今兒算是開眼了。
這還是頭一回碰到。
帶領鐵甲大兵,上門來找姑娘的。
她心裡戰戰兢兢,半點都不敢違抗。
對不起啊慕容大家,嫲嫲我也是被逼的。
「沈將軍,慕容姑娘不在錦繡主樓。」
「她住在咱們後院西閣呢!」
沈麟揮手道:「頭前帶路!」
這邊,月娘一看鐵軍官兵堵門。
就知道事情大條了。
她慌慌張地跑了回去。
「小姐,不好了!」
「果然不出您的預料。沈麟帶著鐵甲兵包圍了錦繡樓。」
「現在,正在主樓那邊搜查呢!」
「說是……抓捕遼國奸細。」
慕容晚晴和平叔面面相覷。
半晌,她才苦笑道:「這藉口,真是……無懈可擊!」
平叔咂咂嘴道。
「如果是在京城。」
「哪個帶兵軍將,找這麼個破爛藉口搜查。」
「百姓和歡客們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。」
「偏偏,這裡是邊境啊!」
「隔著一條黃龍江,對岸就是敵國。」
「遼軍這會兒,正在太原府肆虐。」
「還有比這更好的藉口麼?」
「滿城軍民一聽抓捕遼人奸細,只有拍手稱快的。」
咚咚咚!
三人突然感覺,地板都有些震動了。
平叔疾步上前,一把拉開木門。
既然逃無可逃,避無可避。
那就當面鑼對面鼓好了。
只見上百鐵甲衛士蜂擁而來。
前面走得跌跌撞撞地春十三娘無奈地指著大開的西閣門。
「到……到了!」
「啊……平叔,他們是找姑娘的。」
沈麟聽得滿頭黑線。
你個老女人,多說兩個字會死呀?
這誤會鬧得。
咱是那種隨便找姑娘的人麼?
這是公務!
沈麟不耐煩的揮揮手。
「這裡沒你的事了。」
「去主樓大廳,配合調查!」
春十三娘一下子來了精神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平叔臉色沉穩,不卑不亢地問道。
「這位將軍,不知道帶這麼多人來,是……」
沈麟懶得跟他打馬虎眼,直接揭開了他的身份。
「歐陽平,皇城司千戶。」
「屋裡還有個副千戶杜月娘吧?」
「別裝模作樣了。」
「慕容晚晴,你這位使還坐得住?」
「嚴慎居然是遼國的金牌密諜。」
「潛藏你們皇城司十五年呀!」
「本官倒想看看,你們三個的屁股,幹不乾淨?」
環佩叮噹,一位嬌俏美人裊裊婷婷的走到門口。
這一刻,明媚的春光都暗淡了些。
只因為,佳人開滿月。
一時間,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【請記住我們的域名,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