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紙公文,罷掉他一個小小的五品官。
還不是手到擒拿?多簡單吶?
沈毅的東路游擊官職務也是一樣的。
難道?
真要起兵造反不成?
別鬧了!
沈麟輕笑道。
「周叔,您也別去了。」
「我帶著證據前去看看。」
「這事兒,不能善了!」
梁平忽然提醒道。
「大人,那使名慕容晚晴,號稱京城四大魁之一。」
「剛開年,就被錦繡樓的神秘東家請來了。」
啥?
幾個安定府的官員驚呆了。
慕容大家?
竟然是使?
吳七嘎巴了一下嘴道。
「麟哥兒,我跟她喝過一杯酒。」
「那女子長得賊好看,還沒梳攏過呢!」
「不過你真得小心。」
「慕容晚晴,妥妥的狐狸精啊!」
青樓所謂的梳攏。
意思就是這魁,還是處子之身。
很難得了。
一般的清倌人遇到喜歡的恩客,照樣會留下雙宿雙飛的。
只不過,沒那麼肆意罷了。
慕容晚晴混出這麼大的名頭,肯定有皇城司出力。
但保住身子不失,也相當不簡單了。
沈麟當即笑道。
「哈哈哈,帶本官去品鑑一二。」
「走!」
周元當真沒有跟上。
他一臉苦笑道。
「果然如此。」
「那慕容大家有問題!」
「除夕大戰之後才十來天,她就到安定了。」
「咱們還真是疏忽大意啊!」
「就應為錦繡樓背後,傳說是歷代東宮的秘密產業麼?」
「你們都跟她……喝過酒?」
李乘風和和沈忠信訕笑著點頭。
京城四大魁啊,名頭太響亮了好不?
咱們都這把年紀了。
就是看個稀奇,聽聽曲兒,還能幹別的不成?
你周元堂堂知府,不一樣微服去過了麼?
後面的陳雲朝吳七擠擠眼。
兩人退到一邊。
「哎哎,七爺,你舅他們這幾個。」
「嘖嘖,真是老不羞哇!」
吳七瞪大了雙眼,就像看怪物一般。
「雲哥兒,你這說法……太老土了。」
「在京城,那個大官、貴胄不上青樓?」
「特別是那些大頭巾,不去青樓酩酊大醉,眠香宿柳。」
「他們是寫不是詩句、好文章的。」
陳雲嗤之以鼻。
一幫王八蛋找藉口看美女罷了。
不過,京城的風氣真開放。
沈忠信也是夠折騰的。
推著輪椅上青樓,你不得被人抬上四五層去?
有錢人,就是任性!
「你可拉到吧!」
「咱家大人,也寫了不少膾炙人口的詩篇,流傳甚廣。」
「你見過他去青樓麼?」
吳七眨眨小眼睛,不以為然。
你拿誰打比方不行?
「他是誰?」
「妖孽嘛,豈能跟普通人混為一談?」
「就他家裡那三個千嬌百媚的夫人,有幾個魁比得上?」
「七爺可以斷定。」
「不是他不想去。」
「而是他見多了海棠春睡,芙蓉帳暖。」
「你覺得,他還看得上牽牛爬牆麼?」
陳雲神情一滯。
七爺,你說的好有道理。
我竟然,無言以對。
【請記住我們的域名,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