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自忠鄭重萬分地道。
「那就兵分兩路!」
「你留八百人再在此護衛就行。」
「就算把安定翻個底朝天。」
「也得把嚴慎的來路搞明白。」
白娘子冷聲道。
「不管是大周皇城司,還是遼國密諜司。」
「陳雲,你以西路游擊軍的名義通傳官府。」
「一定要深挖到底。」
「帶四千鐵騎去安定,看誰敢阻攔?」
吳七連忙勸道。
「別這麼殺氣騰騰的。」
「安定府還是我老舅說了算。」
「沒人敢亂來的。」
「甭擔心,有七爺我這雙火眼金睛在。」
「阿貓阿狗,一個都別想逃。」
沈麟中了大劑量的麻醉藥。
也不知道啥時候醒來。
白娘子等人只得紮了擔架,抬著他和沈思思下山回城。
就在他昏睡的這段時間。
整個安定城已經鬧翻了天。
當陳雲點起四千鐵騎,氣勢洶洶而來、
嚇得不少人,茫然不知所措。
吳七指點道。
「那邊,小東門,就是正嚴造船場。」
陳雲冷聲下令道。
「陳風,你帶兩千騎去,不要走脫一人。」
「大人教導的那些審訊法子,全都用上。」
陳風搓著雙手,恨聲道。
「不用說,哥今兒,不會心慈手軟。」
「陳元,梁峰部跟我走。」
「遵命!」
安定城門,被驚動的沈昂急匆匆打馬而來。
「七爺?」
「陳千戶?」
「你們……這是幹甚?」
吳七招招手,帶著沈昂看了幾顆人頭和阿鬼的屍體。
「太險了!」
「差一點,你沈家的麒麟兒就命喪黃泉了。」
「沈思思還重傷臥床呢!」
沈昂嚇得差點從馬背上摔落下來。
沈麟的重要性且不說。
沈思思可是主脈的小公主,誰不喜歡?
大伯才走了幾天?
她就出事了?
嚴慎,簡直膽大包天。
「欺人太勝!」
「走,我跟你們一起去抄家。」
「老子就像看看,這幫人到底是那條道上的?」
「竟然如此喪心病狂?」
東、西兩路軍合流。
更多的人馬被派了出去。
城外的各家造船場,碼頭酒肆全都戒嚴。
水軍也得到了通傳。
幾十艘大小戰船緊急出動,封鎖了安定河灣。
沁水,黃龍江都不許進出。
陸路各處要害,都有軍兵把守。
安定四座城門,轟然關閉。
小南巷,密密麻麻的官兵把這條不大的街,
前後左右堵得水洩不通。
嚴慎家業不小,三進的大院子佈置得富麗堂皇。
家裡的傭人家丁不下百人。
面對渾身鐵甲,強弓硬弩破門而入的兇悍鐵軍。
沒有人敢反抗,只有乖乖束手待縛。
可惜,據說嚴慎是京城人士。
他的家人都不在安定。
不過,這種人辦事,依靠的不是家眷。
堵著一幫家丁,傭人、管家也有用。
抄家,果然收穫頗豐。
吳七幹過多年捕快頭子,他才是行家裡手。
金銀珠寶,糧食、布匹等物資一箱箱、一袋袋被抬了出來。
不一會兒,前院空地上,就堆積如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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