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笨蛋!」「本官今兒交你們一招。」
「看敵人腸胃裡的消化物,就能判斷出這幾天的情況。」
沈麟當然不會用親自動手。
梁直當即苦著臉,第一個開始解剖嚴慎的屍體。
其他人只得有模學樣。
反正,這些死鬼又不需要帶回去。
大不了,一會兒多蓋點土好了。
好吧!
嚴慎的腸胃都翻出來了。
沈麟忍住乾嘔,用樹枝扒拉著。
「記住嘍!」
「正常食物,在胃裡堅持一、兩個時辰就得進入小腸。」
「小腸裡消化的長一些,兩到四個時辰。」
「大腸裡就更長了,五到十個時辰吧!」
「所以,沒有便秘什麼的問題。」
「吃的東西,一到三天就足以排出體外。」
嘔!
大夥兒都轉過頭去乾嘔。
看到的,聞到的就這麼難受了。
大人,您居然還說的頭頭是道?
這也,太那啥了。
沈麟早就用衣襟捂住了口鼻。
他繼續悶聲悶氣的道。
「嗯?這頭領就是吃的好呀。」
「居然沒啥五穀雜糧的殘留?」
「不對,怎麼胃部、大小腸都有血絲?」
梁直堅持著靠近些。
「大人,會不會是毒藥的作用?」
沈麟搖搖頭,否定道。
「哪有那麼快?」
「大小腸應給不會。」
「他孃的,這傢伙不會茹毛飲血吃生肉吧?」
接著,沈麟連著扒拉了好幾個人的腸胃。
特別是那個清瘦漢子體內,堪稱大發現。
沈麟得意洋洋地道。
「各位,看到沒?」
「這些人的胃裡,大小腸全都是草根野菜。」
「那就證明,他們至少斷糧三天了。」
「不不不!」
「不僅僅如此,可能有五到十天。」
「草根樹皮根本吃不飽,也很難排便。」
「這玩意比便秘還難受!」
「你們明白了麼?」
一幫親衛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根據大人的分析,最起碼能判斷。
這幫人隱藏的地方,不方便吃熱食。
以他們的武功和箭術,如果藏在北邙山裡。
至於吃草根樹皮?
獵殺幾頭野物,找個山洞,烤著煮著吃很難麼?
北邙山可以排除。
鐵城北面,東面哨騎四出,每天還有大隊鐵甲騎兵巡邏。
可不好躲藏。
那麼,地方只有一個。
荒草灘。
他們吃這麼多草根就完全解釋得通了。
至於這個首領,緊著吃些青蛙、螞蚱啥的也不難吧?
梁直肅然而驚道。
「大人,那豈不是說?」
「他們在荒草灘吃了不下十天的草根?」
「加上他們本身攜帶的補給乾糧。」
「老天爺,隱藏二十天都完全正常。」
沈麟摩挲著下巴,來回踱步,自言自語道。
「誰會為了刺殺我,需要冒著生命危險?」
「在荒草灘躲藏二十天以上?」
「這種高水平的刺客?一般勢力可培養不出來。」
「莊家?還是跟咱們有殺子毀家之仇的真定知府黃炳南?」
沈家主脈的沈忠信不至於。
偷襲黃家堡,斬殺黃子玉。
沈麟自信做的天衣無縫,黃炳南不應該知道才對。
莊子才?
自己跟莊名揚有仇不假。
但是,莊子才要是起了刺殺之念。
也不至於等到今天。
更何況,他可以來刺殺戒備森嚴的沈麟。
沈麟要派人去刺殺落身賊寇的莊名揚。
好像……相對更容易。
以莊子才的老謀深算,不會如此不智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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