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不然,咱們活不到現在。」
沈思思越聽越糊塗。
幾個意思啊?
我堂哥如果啥也不是?
你們三個大美妞會愛得死去活來的?
大嫂就算了。
她是堂哥錢買來的,當初的她,沒得選擇。
可你們倆呢?
武功高強,上陣能帶兵殺敵。
美貌絕倫,羨煞多少鐵城男人啊?
我堂哥要是不夠優秀,你們會看上他?
「不對吧?任何人都有走背運的時候嘛!」
「至少,堂哥在詩詞上的成就,也算得上大周之翹楚好吧?」
「如果他一個人淪落到京城或者南方,沒錢吃飯。」
「只要亮出他沈麟的名號,有的是人招待他。」
沈思思肯定地道。
「所以,大嫂!」
「你們當初的苦日子,只是沒熬出來而已。」
「堂哥現在,可是多少少女的深閨夢裡人呢!」
可是,沈麟不覺得有啥好得意的。
搬運詩詞,非他所願。
這種行為,很羞恥!
虛名而已,再大有何用?
紅娘子有些酸溜溜地道。
「相公,大詩人,再來一首唄!」
「我倒想看看,你能迷倒誰?」
不能在這麼聊下去了。
原本咱們是討論沈思思的婚事好吧?
怎麼說來說去,卻轉移到我頭上了?
三個美嬌妻都用冷颼颼的眼神盯著我。
前所未有的一致。
沈麟有點受不了。
不行!
必須自證清白。
他硬著頭皮站起來,伸手從旁邊的瓶裡拔出一支梅來。
「思思啊,既然說到詩詞。」
「堂哥我就來一首《卜運算元·詠梅》吧!」
「希望,你能從中明白點什麼。」
「風雨送春歸,飛雪迎春到。」
「已是懸崖百丈冰,猶有枝俏。」
「俏也不爭春,只把春來報。」
「待到山爛漫時,她在叢中笑。」
沈麟話音剛落,還沒等掌聲響起來。
沈思思拔腿就往外跑。
你怎麼這樣啊?
還說是女才子呢?
這麼好的詞,你一點表示都沒有麼?
沈麟頓時氣鼓鼓地吼道。
「喂喂,死丫頭。」
「你幹啥去?」
沈思思頭也不回地道。
「哈哈,寫信啊!」
「我要給京中的閨蜜寫信。」
「我要告訴她們——」
「我沈家的大詩人,我的堂哥,沈麟又出新作啦!」
「再見哈!」
桌上四人大眼瞪小眼。這是鬧哪一齣?
白娘子輕嘆道。
「相公,你怎麼這般有才呢?」
「隨便扯一支梅,你都能吟出千古絕唱來。」
「詩言志,你這……是不爭春麼?」
「你把整個春天都搶光了!」
紅娘子小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,深以為然。
「相公,你再這麼豪橫下去。」
「沈思思真的嫁不出了。」
柳楚兒沒好氣地嬌喝道。
「還吃不吃飯了?」
「整天吟詩唱詞的,能管肚子餓麼?」
「寶寶啊,你們的老爹不務正業。」
「咱們一起鄙視他!」
「吃飯!」
沈麟整個人都懵了。
我本來是勸人的好吧?
他在叢中笑呢,未必就是她嘛!
我只想說——
陳雲就好比一枝梅。
他,值得咱家妹子珍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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