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王乃天潢貴胄,他軍中,難道就沒有幾十上百套精甲?」
「別讓咱小瞧了老楊家。」
「皇室,才是這天下最大的財主好吧?」
「徐州和封丘的煉鐵司,可不小。」
沈忠孝滿臉輕蔑。
「別!」
「精甲他有,裡胡哨的,老夫看不上。」
「上戰場保命的東西,自然是越簡單,越不顯眼越好。」
「你的東西,深得戰場三昧,自然是最好的。」
「必須給啊!」
「要不然,那筆錢,別怪大伯賴你十年。」
沈麟感覺挺好笑的。
您還真是老小孩。
賴帳十年?
您乾脆別還了。
「您老人家眼光獨到,侄兒佩服!」
「好吧,那就給這二十個笨蛋都裝備上,兵器也送了。」
斬馬刀、苗刀給四十煉的無所謂。
複合弩自然還是猴版的。
反正您也看不出來。
二十套不少了。
沈忠孝得寸進尺道。
「哎哎,你摳不摳呀?」
「你富貴叔,沈誠,沈實他們也得有啊!」
「總得給秦王幾件禮物吧?」
「三十套,不能再少了。」
「你再嘰嘰歪歪,我跟你急啊!」
好吧,怕了你了。
沈麟從沒見過要東西,還要得這般理直氣壯的。
這也從側面說明,老頭沒把他當外人。
別人哪敢這般開口?
沈忠信、吳七他大舅周元都不行。
「成!」
「我給。」
「如果你們的船空位足夠,再配五十匹戰馬總行了吧?」
吳七笑嘻嘻地道。
「哎,大姐不是從山東路整回幾千匹戰馬麼?」
「你就不能挑五十匹寶馬良駒送給沈大伯?」
這次,沈麟臉色一正。
他耐心解釋道。
「老七,你想錯了,不是我捨不得。」
「這是給大伯護衛用的,你懂麼?」
「配了高頭大馬,多惹人注意?」
「好一些的普通戰馬,馱七八十斤裝備,也能衝刺三趟了。」
「兩匹輪流騎,去哪兒不行?」
「咱們的輕騎具甲上了黑漆,遠看跟上等皮甲沒啥區別。」
「這對大伯四處走動,有好處沒壞處。」
登州地區,短時間裡,也安全不到哪裡去。
秦王的軍隊,成長還需要時間。
如今他不過三千王府衛騎,可管不了太大的區域。
招募新兵,他也不敢盲目。
信不過的人,還是寧願不要。
遼人遊騎、土匪、馬賊四處流竄。
沈忠孝作為登州知府,總不能成天待在府城不出去吧?
每次出門,也不可能帶著好大一票騎兵呼嘯來去。
人吃馬嚼的,不耗錢麼?
沈忠孝想了想,他輕撫著鬍子微微頷首。
「沈麟言之有理。」
「你真給我五十匹寶馬良駒,其實,咱也留不住。」
「如果秦王開口要,老夫給,還是不給?」
「王府哨騎,比老夫更需要好馬。」
「拱手讓人吧?老夫又捨不得。」
「還不如留給你,組建重騎呢!」
馬車上的一般小年輕聽得萬分激動。
跟著老大人太對了。
他老人家一開口,大沈將軍連最好的制式裝備都得白送。
如今的安定地界,誰不羨慕得流口水?
多一套具甲保命,這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。
可勁兒衝殺,還怕個屁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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