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麟策馬靠近些,伸手扒拉了一把爪黃飛電的大腦袋。
「不準踢哥的雪驄!」
「要不然,禁止你跟小白幽會。」
白娘子從山東路繳獲了一匹栗色寶馬,堪稱神俊。
兩姐妹對顏色有著認死理般的執著。
於是,痛快交換。
大白馬原本叫什麼不重要。
到了陳無暇手裡,直接簡而化之叫「小白」了。
而那匹神俊的栗色寶馬,陳無雙徵求沈麟的意見時。
他應付似的給了個「赤兔」之名。
其他人都覺得不太合適,明明偏黃色嘛。
只不過略微比爪黃飛電的毛色深一些。
沒想到,紅娘子很喜歡。
於是,家裡就有了兩匹堪比爪黃飛電的寶馬了。
還偏偏都是母的。
搞得沈麟這個一家之主。
只能在重騎良駒中挑了一匹雪驄。
比起三匹寶馬來,雪驄只不過略遜一籌罷了。
個子差不多,智商卻有點欠費。
所以,爪黃飛電欺負它,它就害怕畏縮。
沈麟的威脅很有用。
聰明的飛電立刻委屈地打了個響鼻,老實下來。
小白可是它相中的「媳婦兒」,不讓見那成?
吳七同樣委屈巴巴。
「你看吧,兄弟這苦日子。」
「沒個三五年,可過不完。」
沈麟低聲偷笑道。
「抓緊啊!」
「你嫂子都懷上了,小丫頭怎麼還沒動靜?」
吳七臉色更苦了。
「我的親哥,還不是你惹得禍?」
「非說女子要等到十七八歲,長開了才行。」
「咱們……不得小心翼翼啊?」
沈麟聳聳肩膀,怪我嘍?
他很想說,以你小子現在的財力,納幾個小妾都毫無壓力。
可作為陳無悔的大姐夫。
這樣的建議,好像也太不負責了些。
實在是,說不出口。
「得了吧!」
「我那句話,是針對柳楚兒的情況而言。」
「你也知道,她早年吃過不少苦,先天虧了些。」
「無悔可不一樣,這丫頭從小練武,身子骨可以的。」
吳七頓時開心了。
嚇七爺一跳,你怎麼不早說?
陳無悔頓時打了個噴嚏。
她湊過來問道。
「大姐夫,你跟七哥嘀嘀咕咕幹啥?」
「是不是?在說咱的壞話哩?」
沈麟連忙擺手,趕緊轉移話題。
「是這樣,你大姐不是從山東那邊弄了匹寶馬麼?」
「加上家裡的小白,都有兩匹極品母馬了。」
「爪黃飛電通人性,也沒閹割。」
「我尋思著,你乾脆騎著它去咱們家住個十天半個月。」
「要是能懷上馬駒子。」
「你我一人一匹咋樣?」
這個提議好!
陳無悔大感興趣。
爪黃飛電在家裡霸道得很。
其他戰馬牽回來,都得被它又咬又踢的弄走。
可兩口子總不能老騎一匹馬不是?
如果是飛電自己的崽子,它總不會趕走吧?
一匹小馬駒只要三年就可成年,並能訓練好。
這點時間,還是能等的。
一般戰馬,最佳服役期是五到八年。
如爪黃飛電,小白,赤兔這樣的寶馬。
騎用十來年都毫無問題。
它們產下的崽,更是優中選優,應該差不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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