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開了,揉碎了。
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也只有在沈麟面前。
大夥兒才可以無所顧忌地討論大周朝政的得與失。
時間一長,每個人心裡都沉甸甸的。
滿是悲哀和無奈。
就像你坐在一艘大船上,眼看著它正在傾覆。
可你卻救不了這艘船,也救不下滿船的人。
就算這般危急了。
還有人在摔斷槳,燒船帆,大肆破壞,不惜與船同沉。
你唯一能做的。
就是先搶一艘救生舢板,保證自己能跑出去。
順便,力所能及地救起幾個無辜之人。
梁自忠長嘆道。
「按照大人佈置的作業,好好做。」
「我鐵城也是大周的一份子。」
「咱們力量太弱小,也許救不了整個大周,甚至整個北地。」
「可咱們,也力爭保住安定府這顆北方明珠。」
陳雲點頭贊同道。
「沒錯,大家一起努力。」
「未慮勝先慮敗。查漏補缺,免得到頭來手足無措。」
「皮之不存,毛將焉附?」
沈麟很欣慰。
這才教了大半年。
手下軍官們的成長速度,超出他的想像。
如果,他把所有冷兵器時代的戰例,都搬過來。
讓大家在不斷的推衍中成長。
也相當於開辦了一所軍校。
唯一的區別就是,這所軍校的教官,暫時只有他一個。
教學方式呢?
講究的是啟發式,著重交流和領悟。
教官和學生一起,都在進步。
「報告!」
沈麟轉頭問道:「何事?」
親衛馬東站在門口大勝稟報。
「有五艘戰船進入瀘水。」
「打的是黃江水軍旗號,快到水門碼頭了。」
沈麟劍眉一皺。
黃江水軍?
天遠地遠的,怎麼瞎跑到瀘水河來了?
流浪灘不通航,只能繞經黃龍江而來。
奇怪。
「梁自忠,陳雲、陳無雙隨我來。」
「其他人繼續討論。」
「虎!」
幾人飛快下樓,跨上戰馬踢踢踏踏直奔水門。
大街上人來人往,都不能放開了跑。
好在老城區不大,三里路轉瞬即到。
碼頭上,一艘明輪試驗船已經靠岸。
水軍戰船全都遠赴山東了。
速度奇快的試驗船,就承擔起了哨船的職責。
為了全方位測試,已經陸續造了五艘。
最大的一艘載重一百擔,能塞二十多個兵。
沈麟舉起望遠鏡。
七八里外。
五艘高大的戰船,正順流而下。
清一色的五千擔級,白帆鼓脹,黃龍旗飄揚。
每艘戰船的甲板上,都聚集了不少水兵。
他們正指著水面上疾馳的明輪小船嘖嘖稱奇。
人家乾脆不用帆,也不見划槳,卻快如奔馬。
順風緩流,居然比戰船快了一倍?
這要是改成專門的哨船。
實用性,不容置疑。
一幫京城來的大爺們,平常都看不起地方上的土鱉。
哪裡想到?
他們剛進入瀘水,就被沈麟的人給上了一課。
到底誰是土鱉?
好像要打個顛倒了。
【請記住我們的域名,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