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秦王督戰山東,你一旦投降遼人,甘當馬前卒。
就別想反正了,回來一樣是個死。
還不如一開始,就轟轟烈烈戰死呢!
至少給家裡人弄一筆撫卹,好幾年都不愁吃喝。
秦王轉身笑道。
「沈陳氏,此戰,你部居功至偉。」
「故,此戰繳獲的一百八十餘萬金銀,二十萬多擔糧草。」
「你部和本王各佔二成。」
「鄆州血戰五日,傷亡甚重。」
「錢金明,你鄆州取二成,用於撫卹和安頓地方。」
「其餘各路援軍,按照功勞,共分剩下的四成。」
「諸位,可有異議?」
誰敢有異議?
遼騎大部,都讓這幫鐵疙瘩西路軍包圓了。
人家多分些,誰敢說個不字?
秦王別說要兩成了,翻倍咱們也得忍。
錢金明看著分了不少,傷殘撫卹一發,就剩不多少了。
反而各軍打打醬油,一家至少能拿走十萬兩金銀財物。
個人扒下的兵器裝備,還沒算呢。
這就是打了勝仗的好處。
戰後分果果,皆大歡喜。
白娘子輕笑道。
「秦王,這位梁門主,就是我部要接的親戚。」
「如今意外在鄆州相逢,我們就不打算耽擱了。」
「金銀方便攜帶,在下也不謙讓啦!」
「至於我部該分的兩成糧草,就轉讓秦王殿下吧!」
「您封建登州,開支也不小。」
的確,兵荒馬亂的,糧比銀子重要。
秦王頓時樂了。
一個女流之輩,竟然如此大氣?
就不知道她的夫君沈麟,又是何等風采?
「那本王也不謙讓了。」
「另外,你部繳獲戰馬不少,能否賣給本王一些?」
「說句不好意思的話。」
「本王那三千多輕騎,有一些還騎著駑馬呢!」
「放心,咱們交情歸交情,買賣是買賣。」
「一切,按照市價來!」
陳無暇轉頭看看陳風、梁峰幾人。
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點點頭。
反正也帶不走,賣給別人,還不如給秦王呢。
陳無暇笑盈盈地道。
「沒問題!」
「殿下,就按照三十兩一匹的價格吧!」
「我部出讓四千匹戰馬,可好?」
楊念廣不由得大喜。
他這樣的親王,都忍不住生出感激之心了。
三十兩一匹?
那是去年,遼人走私到安定的大批次出貨價。
哪有遼人軍用戰馬的檔次高?
現在嘛!
這些馬你隨便送去騾馬市,低於六十兩一匹。
根本別想買到。
更何況,還有四千匹之多?
秦王的到輕騎,比其他援軍能打些。
實際上,他已經繳獲了兩千多匹戰馬。
加上陳無暇出讓的這一批。
一到登州,楊念廣足以組建起七八千輕騎來。
大周軍沒那麼奢侈。
不是長途作戰,一人一馬足矣。
接下來,分錢分馬,大吃大喝好一番熱鬧。
梁自成派了人去梁山泊找人。
傍晚,梁家船隊到了。
陳風用上千匹死馬和一部分繳獲兵甲,找錢關山、劉大有兩位知府,換了十艘五千擔大船。
須城知縣張海乾也領了兩百匹死馬,帶著他那幫船工開開心心走陸路回去了。
一算下來,鐵軍船隊猛然增加到上百艘。
裝上所有戰利品。
陳無暇等人浩浩蕩蕩地北上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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