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遼軍一隊十二人的遠攔子,一定有一名驍勇善戰的漢兒。」
「刺探軍情,全靠這些混蛋,防不勝防!」
一旁的虯髯大漢鼓掌道。
「說得好!」
「都他孃的出賣祖宗了。」
「那還客氣啥?」
「砍光殺絕完事!」
完了,這兩夥人攪合到一起了。
童輝悻悻然拱手,也只得作罷。
虯髯大漢仔細瞅瞅陳風,好面熟啊!
「你是……」
旁邊,早就認出來他的白娘子低聲道:「舅舅,我是無暇!」
「別聲張,此處說話不方便,你跟我來!」
聽到熟悉的聲音,虯髯大漢愣了半天,才反映過安利。
啥玩意?
自己的外甥女無暇?
虯髯大漢正是泰山霸刀門門主樑自成,頓時目瞪口呆。
不對呀?
那小子是陳老二的雙胞胎兒子。
叫小風的?
十年前,他去陳家寨,還打過陳風的屁股呢。
你們好好的土匪不當。
咋搖身一變,成官軍了?
還厲害的一塌糊塗?看得老舅我跟做夢一樣?
老梁招呼一聲,帶著三個兒子跟著白娘子就跑到騎牆後面。
陳無暇跳下馬來,掀開面甲盈盈下拜。
「無暇見過老舅。」
「元慶,元祝,元新,你們三個臭小子,長高不少啊!」
「表姐都認不出你們啦!」
梁家父子還有些發矇,梁自成嘎巴了一下嘴,半晌才崩出一句話。
「到底為嘛?」
本來,咱還打算投奔你們當愉快的馬匪呢。
你們現在,玩兒官軍了?
老舅我不適應啊!
陳風笑嘻嘻地拍拍梁元慶的肩膀,哥兒倆小時候就見過。
「小子,發育的不錯,有空幹一架!」
梁元慶急道:「風哥,先別扯那沒用的。」
「求解釋!」
白娘子抿嘴笑道。
「姐嫁人了唄,小風他們,小二百人就是陪嫁嘍!偏偏姐嫁了個厲害的游擊將軍。這不?咱們不就是官軍啦?哎呀呀,咱們不是來打仗,而是專門接你們的。」
「就這樣!說吧?你們咋成了鄆州鄉勇了?舅娘他們呢?」
梁家父子恍然大悟。
難怪要秘密見面呢。
當著這麼多官軍的面兒,陳家馬賊的身份確實不好暴露。
更何況,湖裡大船上,還有個秦王呢。
原來梁家人的船隊早就北上了。
他們別看就五千多人,可男女老幼都是習武的。
之所以沒走更安全的西路運河,他們是存著沿路滅點小股遼人的心思。
霸刀門並不富裕,泰山也是個窮地方,所有積蓄都賣了船,戰馬就剩不了幾匹了。
既然要去北邙山當馬賊,船上還有些空餘。
沒有戰馬怎麼行?
遠攔子來去如風,不好殺。
北上水路漫長。
本想找點落單的遼人劫掠,不巧,他們一路都沒碰到小股敵人。
偏偏在經過東平湖的時候,見到遼軍兵圍鄆州。
那時候,碼頭還沒被攻佔呢。
梁自忠想了想,以後當馬賊,主要還得搶遼人不是?
先跟遼國大軍打打,讓子弟們提前磨鏈一下,挺好的。
他召集進城的兩千人,其中女子就佔了六百。
霸刀門男丁全來了,妻子何賽鳳,則帶著船隊撤入梁山泊隱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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