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延亮頭疼了。【記住本站域名】
他一戰而逃,大批輜重全扔下了。
一萬二千軍兵,今晚都得吃隨身乾糧。
人能挺兩三天,戰馬怎麼辦?
如今,其他班軍也問他要糧,上哪兒弄去?
忽然,邱延亮和濟寧知府視線交織,均是微微點頭。
「徵集船隻吧!」
「咱們先入東平湖。」
「至於糧食嘛……」
濟寧知府錢關山笑道。
「湖裡有大戶喲!」
「那什麼安定西路軍,船上足足好幾萬擔精糧呢。」
吃大戶?
這可以有!
不少官員、軍將頓時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。
咱們合兵一處,浩浩蕩蕩三萬多人馬。
以勢壓人足矣。
兗州知府劉大有揪著鬍子搖搖頭。
「各位,這不好吧?」
「搶友軍的糧,傳出去,咱們山東路豈不得臭大街了?」
「人家不過是路過。」
「滅了須城之敵。」
「已經幫了咱們大忙了好吧?」
錢關山冷笑道。
「老劉,你少當老好人。」
「那些糧食,還不是遼軍在山東搶的?」
「咱們啥時候說要去搶友軍了?」
「借,你懂不?」
「要打條子的。」
這幫人一番忙碌,自是不表。
第二天一早。
鐵軍瞭望手驚叫道。
「報,我船隊……被包圍了!」
什麼?
白娘子、梁峰、陳梁等人紛紛湧上甲板,舉目四望。
鐵軍四十艘大船原本停泊在西北方向。
距離岸邊三四百步。
其他援軍零零散散地各有泊地,互不打擾。
好傢伙,這一大早上,全都早起了。
竟然成三面合圍之勢,緩緩逼來。
搞得鐵軍好像除了棄船登岸,就別無選擇一樣。
白娘子臉色一沉。
「果然居心不良。」
陳風憤然和罵道。
「都特麼一群鱉孫。」
「遼軍就在岸上,怎不去打?」
「圍住咱們,要火併一場?」
「他們,有這個資格麼?」
陳梁轉動著望遠鏡,透過鐵葉簾子觀測著距離。
「六百步了!」
「大姐,要麼打。」
「要麼憑著戰船撞角開道,從西邊闖出去。」
白娘子冷聲道。
「打旗語,四百步為距。」
「闖入者,殺無赦!」
梁峰一驚,真打呀?
四百步?
三百五十步足以被破陣弩的射程所覆蓋了。
磷火彈蔓延到四百步,也不是不可能。
一艘五千擔大船上。
一幫聯軍軍官正得意地望著已然成型的包圍圈。
這可是幾百艘大小船隻合圍。
如此聲勢,嚇煞人也!
「報,對面旗語警告。」
「進入四百步水面,他們會發起反擊。」
邱延亮狂笑道。
「虛張聲勢,黔驢技窮也!」
「十艘烏篷船,連投石機都裝不了。」
「床弩能射三百步以上?」
「不管了,繼續進逼!」
錢關山提醒道。
「老邱,別太近了。」
「人家現在都是騎兵呢。」
「惹毛了他們,直接放火燒船,上岸逃遁,遼人都追不及。」
「咱們豈不是……雞飛蛋打?」
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。
那些船上,確定有四千多匹戰馬。
糧食五萬擔,金銀財寶更是不止多少呢?
急眼了,人家乾脆錢跟遼人買路。
這幫傢伙太能打了。已經滅掉過五千遼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