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給真定府,也算是上交國庫三分之一。
分給澶州軍三分之一。
最後幾萬兩自留。
不過今年朝廷不要了。
好像安定府的日子會好過不少。
其實不然。
除夕一戰,撫卹銀,以及購買裝備的錢就超過四十萬了。
當時留存的商稅就幾萬兩。
沈忠信墊了錢,官府是要還的。
這就夠安定府還帳七八年了。
所以,魏無忌對那筆錢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他現在關心的是商稅。
只有恢復「安定」二字,才能能發大財啊!
「各位,如果讓李廣利不再騷擾遼國。」
「你們說,遼人會不會把人馬撤回去?」
「合則兩利嘛!」
「大家一起做走私,各取所需多好?」
「打打殺殺,是不是都虧大發了?」
這話倒是中肯。
李廣利上北岸去搶,遼人就得調兵四處救火。
無論如何,也挽救不了大批財產的損失。
人家水軍就往那些靠河的村鎮打一波火油彈。
損失就大了去了。
遼人跑過來襲擾呢?
安定府種莊稼都不得安寧,更別說發展商貿了。
雙方僵持下去,走私生意也做不了。
每年得虧多少錢?
搶到手的,還不如暗中虧的多呢!
李乘風表示懷疑。
「咱們把水軍撤了,遼人就會偃旗息鼓?」
沈忠信眼神閃爍,思量著道。
「應州王耶律大越,應該被打疼了。」
「他才是遼國最大的走私商。」
「如果這般僵持下去,他每年的損失超過百萬。」
「他比咱們更著急。」
北岸足足是十五萬遼國鐵騎。
可比大周養步兵的費高出幾倍。
偏偏遼國朝廷,不但不會給地方撥付軍備糧餉。
還得每年朝地方索取呢。
大周這十來年奉行的北方政策,就是跟遼國學的。
畫虎不成反類犬。
實際上,沒有南方富裕地區的支援。
北方邊軍的軍備和戰鬥力正在急劇下滑,一年不如一年。
周元有些意動了。
「要不?」
「先試一試?」
魏無忌一拍枕頭,卻牽動了屁股上的箭傷。
他忍不住嘶嘶地抽著冷氣。
不過,這傢伙心裡還是蠻自豪的。
點子是他想出來的!
「試試唄!」
「咱家付出的代價可夠慘重的!。」
「咱們得提前說好了啊!」
「一旦遼人不再騷擾安定府。」
「出兵剿匪,你們不得使袢子拖後腿。」
幾位本地大佬面面相覷。
驢球子的。
這個死太監,心裡挺明白啊!
沈忠信咬咬牙道。
「魏監軍,看你說的,咱們咋會拖後腿呢?」
「沈毅把五千騎兵都準備好了。」
「唯一的麻煩就是。」
「遼人遊騎未必那麼快就走。」
「剿匪規定了時限,這……」
魏無涯哈哈大笑道。
「簡單!」
「你們去通知沈麟!」
「他不用出兵了。」
「不過,他必須派出騎兵,保證安定縣內的商路。」
「大不了,咱家繼續給他發餉銀。」
「一旦商稅富裕,每年多給他兩三萬也成嘛!」
「老沈你墊付的銀子,也能儘快收回去哦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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