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頭下盤著一團,黑乎乎的,抓起來還左搖右晃。不是冰涼冰涼的?
一看就是假貨。
陳無悔接過去一扔。
「沒創意。」
「咱小時候,玩剩下的把戲。」
「多半是無悔那死丫頭報復咱呢?」
沈麟掏出兩個凍得硬邦邦的豬腰子。
「咱這大姐夫可沒得罪她呀?」
「憑啥連帶著遭殃?」
「啪!」
陳無雙一把扣住一條搖頭擺尾的壁虎。
柳眉倒豎,磨著貝齒恨恨道。
「升級了?」
「活物都敢塞?」
「翻了天了他們?」
沈麟無奈,乾脆牽著被子、床單重新抖啊抖。
這麼找,要找到天亮去麼?
光是壁虎就出現了五隻。
會不會還有蠍子、蜘蛛,屎殼郎啥的?
這是進洞房,還是古墓探險啊?
半個時辰後,小夫妻倆才如釋重負。
終於,忙完了。
也消停了!
「娘子,為夫來了喔!」
「相公,輕些兒個……」
上弦月透過喜字窗欞,微光朦朧多柔情。
紅燭無風而動,豆火跳躍,歡喜無限。
兩個人彼此輕吟淺唱嘆春早…
在自己家中,沈麟百無禁忌。
小兩口一直睡到日上三竿,才姍姍起床。
反正,二叔沈忠和是客串的。
早上的敬茶禮也省略了。
洗完臉,夫妻倆來到餐廳。
白娘子和柳楚兒滿臉的促狹笑容。
「妹妹昨夜,過的可好?」
陳無雙俏臉一紅,氣哼哼地道。
「你倆……真記仇哇!」
「還有——」
「你們,騙人!」
兩女再也忍俊不住,嬌笑連連。
「咯咯咯……」
實在太好玩了。
這場持續了好幾個月的捉弄大戲。
終於圓滿地畫上句號。
陳無雙抓起個大包子「啊嗚」一口。
不如此,不足以宣洩。
「我……我要懲罰你們。」
「這個月,相公得陪我十五天。」
「哼哼,姑奶奶就是這般豪橫……」
白娘子菸嘴輕笑道。
「完全沒問題!」
「新婚嘛!」
「楚兒,你八我七,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!」
沈麟弱弱地舉起手。
「那個……就不能?給相公我放兩天假?」
三女拒絕的斬釘截鐵。
「不能!」
柳楚兒想了想,是不是太狠了些?
二嬸曾經告誡過。
年輕人,要節制。
沒有耕壞的田,只有累死的牛。
她不忍地推過一盤灌湯包道。
「相公!。」
「多辛苦一下好不好?」
「這個包子,你念叨過好幾回了。」
「昨兒,學校放假。」
「香兒、小虎去荒草灘挖了一下午。」
「都是剛冒芽的折耳根,嫩著呢。」
「用肥瘦後丘肉包的哦……」
「嘔……」
這丫頭忽然用手捂住小嘴,走到一旁乾嘔起來。
白娘子趕緊過去,拍拍她的後背。
「昨晚睡得遲,胃涼了?」
柳楚兒擺擺小手。
「不是……」
「想起肉食……我就……」
沈麟和白娘子對視一眼,均是喜出望外。
「梁直!」
沈麟拍著桌子急聲喊道。
「快!」
「去請黃院長來!」
「大夫人,可能懷孕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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