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時候算自己人了?
沈麟推開門,揚長而去。
沈重怒喝道。
「沈麟,你給我站住!」
「好好好,你家裡的鐵匠,明天,全部去沈家集報導吧!」
沈麟回頭,聲如寒冰。
「這是你自作主張?還是沈忠信的意思?」
居然敢直呼二伯父的名字?
你沈麟,這是要翻天啊!
沈重的手指,都氣的發抖了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「反正,你必須服從命令。」
「否則……這個里長,你也別想當了。」
沈麟哈哈大笑道。
「無知的跳樑小丑。」
「我這個里長,是大伯沈忠孝親自求來的。」
「沒有他老人家在前面遮風擋雨,沈家主脈,屁都不是。」
「你信不信?只要大伯一封書信。」
「別說你這般的小人物,沈忠信父子都得乖乖回去讀書?」
沈重才不信呢。
你不過是個遠房旁支而已。
大伯召見你幾次,你就飛上高枝了?
當然,他也知道沈忠孝如今去了京城。
哪怕他老人家,官復原職的訊息並沒有傳來。
可皇上病重託孤,依然不遠千里的請他老人家去。
就能看出來。
大伯沈忠孝,才是沈家的頂樑柱。
但是,別忘了。
沈忠孝,沈忠信,畢竟是親兄弟。
大伯怎麼可能?偏向你一個旁支弟子?
「沈麟,你放肆!」
「賊寇勢大,安定危在旦夕。」
「就算大伯在家,也饒不了你這般自私自利之徒。」
沈麟擺擺手走遠了。
他才懶得跟沈重廢話。
沈重氣得暴跳如雷。
「沈麟,惹火了老子。」
「你信不信?老子今天就封了你的工坊。」
梁自忠站起來,拍拍腰裡的長刀。
「你可以試一試,你有搜查理由?」
「私闖他人後宅,犯了大周律,死了都百死。」
「別以為憑著幾個上不得檯面的家丁,就可以胡作非為。」
沈重瞪眼道。
「梁村長,你啥意思?」
「你一個小小村長,幹威脅本練兵使?」
你沈重算個蛋蛋?
不就是沈忠信的狗腿子麼?
大周可沒有練兵使這個官職。
說白了,你不但沒咱們麟哥兒官大。
咱們這些村長,都比你腰桿子硬。
梁自忠呵呵笑道。
「威脅?」
「這一代的威脅,可不是我等。」
「你不知道麼?咱們背後,就是北邙山呀!」
「俺聽說,山裡土匪很多的。」
「你該不會認為,僅憑著你十個家丁?」
「就天下無敵了吧?」
好吧,梁自忠也揚長而去。
沈中平倒是老好人,他誰也不想得罪。
拉著沈重坐下來,老頭語重心長地告誡道。
「沈重啊,老夫就厚顏叫你一聲堂侄了。」
「麟哥兒呢,其實為人不錯的。」
「你……何必,跟他對著幹呢?」
「他這個里長的任免。別說你了,就算你二伯,也得三思而後行吧?」
「你要是去查人家的後院,那就徹底撕破臉啦!」
沈重眼皮子一翻,悶聲道。
「那又如何?」
「難道,沈麟還敢造反不成?」
沈中平苦笑。
年輕人吶,心浮氣躁。
不聽老人言。
吃虧在眼前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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