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草草總計過了,戰場遺屍近千!」「逃走的那一半兒人,還有多少輕重傷?」
「咱們可是射了四輪箭。」
「複合弩,二百步內,中者非死即殘。」
戰果這麼大?
如此一算,咱們輕傷四十七人,的確值了。
沈麟贊同道。
「如果遼軍指揮官沒死在這裡的話。」
「他多半在惶惶不安呢!」
「不說反擊了。」
「他應該擔心,我們會不會去攻城略地。」
「重騎在此。」
「輕騎還會遠了麼?」
幾人頓時會心一笑。
按照常規,重騎兵是不可能單獨作戰的。
五百重騎,至少有三倍以上的輕騎伴隨。
這兩千左右的遼軍,被沈麟的五百重騎殺得大敗而逃。
碰上一幫鐵疙瘩,怎麼襲擾?
不迫近五六十步。
遼軍的騎弓、步弓根本就穿不透鐵甲。
到這個距離了。
你當人家還發現不了你?
倖存的遼軍指揮官,只怕要著急上火。
重騎碰上了。
輕騎去了哪裡?
難道,周軍的輕騎奔著咱們的後方去了?
那還了得?
為了應對丹水的緊張局勢。
最近的泊頭鎮。
留守的駐軍只有五百。
還是挑剩下的弱旅。
「踏踏踏!」
吳七騎著神俊的爪黃飛電疾馳而來。
「麟哥兒,那邊有條大道。」
「好傢伙,遼軍扔下二百餘輛大馬車。」
「全是糧草輜重!」
這傢伙彷彿沒打過過癮似的,興沖沖地慫恿道。
「根據七爺我的判斷。」
「據此往北,頂多幾里地。」
「多半有馬場或者鎮子。」
「再次,也得有個軍營地!」
「要不,咱們……再幹一票?」
二百多架軍用大馬車?
運載的糧草肯定在五千擔以上。
這是兩千騎兵半月所需。
遼軍出動,皆是一人雙馬,耗費比沈麟的鐵軍還大。
當然,沈麟現在也能做到一人雙馬的配置。
只不過,他的作戰距離近。
水路暢通,不會動不動出動幾百輛馬車而已。
「打個屁呀?」
沈麟沒好氣地笑罵道。
「你看看這滿地的戰馬屍體,幾百上千!」
「完好無損的,也差不多這個數。」
「糧食五六千擔。」
「老七……你先告訴我。」
「怎麼弄回去?」
吳七愕然,片刻下就耷拉著腦袋不吭聲了。
只要稍稍一算,他就知道。
弄再多東西,運不回去,也是枉然。
雖說繳獲了三艘三千擔戰船。
可那玩意裝了十幾架投石機,床弩。
就算把所有石彈都扔了,能騰出多少運載空間?
鐵皮船六艘,也沒多少寬裕。
九艘船加起來,能騰出一萬擔的運量。
就得謝天謝地了!
繳獲的火油彈可捨不得扔。
運回去改造一下,就是專用的磷火彈了。
鐵城不缺籽油。
唯獨缺乏具有凝固效果的動物油脂。
這麼點運量?
又得分兩批,先運到對岸去放著,慢慢轉運吧。
近千匹的戰馬屍體,也是難得的肉食。
吃煩了魚肉,微微酸澀的馬肉,在瀘水鐵城也很受歡迎的。
遼人的兵器皮甲得帶走。
留下來資敵麼?
運回去,無論是送給老丈人,還是賣給沈毅的軍隊。
都算是稀罕物。
至少,沒人會嫌棄遼人堪稱精良的小梢弓。
人家的做工和威力,就是比大周制式弓弩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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