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寨的女婿,能煉製百鏈鋼兵器的訊息一旦傳出去。
人家奈何不得陳天王。
可以去真定找他女婿不是?
咱老劉家是最先知道這個訊息的。
真定府下屬十幾個縣,地盤兒太大了。
要找這陳家兄弟可費勁了。
再說了,江湖上慣用化名。
誰知道人家到底姓甚名誰?
家住哪裡?
唯一的好訊息就是,沈麟的口音,的確是北地的。
而且,還可以確定不出澶州範圍。
至於人是否在真定府?不敢全信。
老劉也是果斷之人。
要不然,他當了幾十年的豪強家主。
劉連籌一拍巴掌,毅然決定道。
「劉仁、劉義,你們六人棄馬步行。」
「帶上七天的乾糧和帳篷。」
「即刻迴轉,給老夫盯死陳家寨。」
「一旦那什麼大姑爺下山,立刻回報。」
「老夫就在二百里外的山口小鎮,等你倆的好訊息。」
「遵命,家主!」
一行人轉眼分為兩隊。
大冬天的,滴水成冰。
靠著步行跋涉,去監視一個馬匪寨子。
有多艱難?
可想而知!
劉承志道:「爹,他們繞經太原府南下,可能性一半一半吧?」
「反正南邊是賊寇領地,絕對走不通。」
「另外,就只有順黃龍江東下了。」
「去安定登陸!」
「我日夜兼程趕回劉家峽,把咱們那五艘船調來吧!」
劉連籌心頭萬分不捨。
劉家峽是老劉家的祖地。
位於黃龍江南岸,某一處險峻之地。
劉家的造船場就一直在那裡。
也是他們能瞞過朝廷,大搞走私的原因。
「娃呀,這可是五艘偽裝的戰船啊!」
「一旦趁夜出動了,就很難再開回去。」
「船上的投石機太醒目了。」
「其實,動用咱們的五千擔大船,輔以床弩。」
「最後跳幫作戰,足以取之。」
「陳家護送的人馬,不會太多的。」
「他們目前擁有的馬賊,也不過兩千出頭。」
這兩千餘馬賊中,又能挑出多少適合水戰的?
能有十分之一就不錯了。
劉家船隊常年在黃龍江和各大支流水域跑。
他們太瞭解了。
水戰和陸戰,完全是兩碼事。
騎馬,是前後晃動,隨著戰馬起伏不定。
坐船,偏偏左右晃。
很多騎兵上了船,都吐得稀里哇啦的。
完全不適應嘛!
劉承志堅持道。
「爹,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。」
「獅子搏兔,也需全力。」
「不就是五艘三千擔戰船麼?」
「比起可能的巨大收穫來說,又算得了什麼?」
回不去又如何?
大不了送給遼人。
沒準兒,人家還歡天喜地的給咱錢呢。
畢竟多年的合作關係,在那兒擺著。
遼人對戰船的渴求,劉家父子心裡不清楚?
聽說安定水軍急劇膨脹,正跟遼軍爭奪那一段水路的控制權。
真要偷襲陳家的大姑爺。
還得細心謀劃,想好萬全之策才行。
父子倆一番密謀。
再次分開。
老頭坐鎮山口小鎮,繼續等候訊息。
劉承志催馬揚鞭,直奔劉家峽船場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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