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,想當年,我家的窗簾布全是這個色。誰管了?
「好吧,明黃染料封存。」
吳七留著口水湊過來。
「加上天青,那就做五種色吧。」
「說說,什麼供貨價?」
沈麟毫不客氣地豎起三根指頭。
吳七頓時一蹦三尺高。
「鬧呢?三兩?」
「不行,最多一兩五。」
這下,柳楚兒都看不下去了。
「七哥,一匹白布三十斤呢,需要好多染料的。」
「還有人工,晾曬時間,也佔場地。」
「一兩五一匹,我家真的不賺錢。」
吳七狐疑地瞅瞅沈麟。
「麟哥兒,你兩口子,不會合起夥來騙七爺吧?」
「市面上的青布,才一兩銀子一匹。」
沈麟不屑。
「老七,請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。」
「那種毫無光澤度的青布,能跟小爺這種高階貨比?」
「一匹布的零售價,低於四兩銀子,就算小爺輸。」
吳七的銅鈴大眼轉個不停,半晌才嘟囔道。
「你也說那是零售價了。」
「高階色布,市場小,我需要加大批發量,賣到外地去。」
「而我的批發價呢,總不能高於三兩吧?」
「所以,你這邊的出貨價,最多二兩五,不許隨意提價!」
這個預防必須提前講好。
鬼知道籽的價格,啥時候降下去呢?
總不能人家漲價一文,你這邊就提高几十上百文吧?
沈麟笑眯眯伸手一拍。
「成交!」
太爽快了吧?
吳七頓時又有了上當的感覺。
他發現素來實誠善良的柳楚兒,也變了。
變成錙銖必較的精明地主婆了。
「對了,上回說的那些斬馬刀,五兩五,不許再磨嘰了。」
二十斤一把的斬馬刀,不過就是耗材比較多而已。
算成鐵礦石,四十斤吧。
成本六百文,加上精鐵冶煉,人工成本。
沈麟絕對比吳七多賺一倍。
這就是掌握了一條龍生產工藝技術的優勢。
不過沈麟還是故意惋惜道。
「他孃的,還不如染布賺錢呢,下不為例!」
看來,就算沈家主脈百般刁難。
沈麟的發展勢頭,依然不可阻擋。
東方不亮西方亮。
辦法總比困難多。
一幫沒見識的井底之蛙。
想刁難一位見慣了世面的高階技工,難度很大啊!
可沈麟萬萬沒想到。
自家的便宜二伯,動作來的這般快。
隨著飛馬傳訊,各地的鎮長、里長和富商、豪紳都接到了命令或者邀請。
八月初一。
縣尉大人在安定城,召開備軍防寇治安大會。
備軍、治安可以理解。
沈忠信一上臺,就換了兩個捕頭。
還著手整頓五百不堪用的班軍。
防寇?
安定縣近十年來,都沒有大股的的賊寇了好吧?
北邙山十八寨?
人家就算要禍害,也會禍害更近的馬氏、秦城、陽城三縣。
誰叫人家距離北邙山最近呢?
邙山村倒是屬於安定縣的。
可梁氏一族很老實,人家寧願窮死、餓死也從不搶劫。
如今還跟著沈麟踏上了幸福奔小康的快車道。
不會是沈老二借著防寇的名目,撈錢擴充自家實力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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