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重騎對戰遼人同等數量的輕騎兵。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】
勝得跟砍瓜切菜一樣輕鬆。
前方的陳風、陳雲還在追逐殘敵。
後面的輕騎,已經開始打掃戰場了。
紅娘子驚喜道。
「公子,至少能繳獲一千七八百戰馬呢!」
「可惜,風哥那幫鐵憨憨,砍死了不少。」
陳風那些人,是層層選拔的軍中壯漢。
他們力氣太大,還往往收不住手。
很多時候,一刀下去,對方就人馬俱碎了。
陳雲的五百具甲好一些。
他們的半身具甲總重輕了三十斤,人也更加靈活些。
都知道戰馬寶貴,也算「手下留情」了。
「訓練還得加強啊!」
沈麟嘆道。
「好馬,咱們不缺了。」
「回頭把陳風的重騎擴編到一千。」
「陳雲所部,都換成具甲輕騎吧!」
身後的沈昂,羨慕得哈喇子都流下來。
這一戰,他才完整地看到重騎之威。
除非遼人出動鐵浮圖。
要不然,不說同等數量的輕騎。
就算多三倍,也未必能奈何沈麟口中的重騎。
偏偏,他說的一千具甲輕騎。
跟重騎有啥區別?
一樣的高頭大馬,一樣的人馬具甲。
唉!
人比人氣死人。
二伯、三伯成天算計人家。
看看沈麟多捨得錢?
誰不知道?重騎都是用錢堆起來了?
一個重騎兵,沒有三五百兩銀子,你想都別想。
關鍵是具甲打造,太慢太耗時間了。
你還有錢都買不著。
當初,澶州總督張峰奇打造三千重騎。
聽說耗光了十幾年的積蓄,時間也持續了還些年。
如果沈家主脈捨得錢。
不說上千重騎,三五百總能打造吧?
這不比養萬把人的的鄉兵更划算?
難道,二萬七八的鄉兵、班軍裡。
就挑不出五百弓馬嫻熟的壯漢來。
寶馬良駒沒有?
找沈麟買呀?
此戰之後,瀘水鐵城還缺好馬?
人家都過剩了好吧?
也不知道,主脈留著那些銀冬瓜何用?
大難臨頭了,便宜別人麼?
等所有重騎牽著馬回來。輕騎中的醫兵立刻上去包紮傷口。
沈昂目瞪口呆地發現。
驢球子的,只有六十多個傷者,傷的還不嚴重。
沈麟的兵是鐵打的?
真他孃的,不死之身啊!
值!
太值了!
這種兵,多少錢都值得養。
沈昂暗暗下定決心。
老輩子的觀念太陳舊,跟不上時代了。
回頭得悄悄跟沈毅商量一下。
但願,他在縣城裡別出事。
此時的安定縣城。
停戰休憩,分外短暫。
天光大亮了。
城牆上的兵力,重新做過調整。
其他三面城牆上,又調過來不少人。
不少輕傷者,只得去替代他們防守。
沈忠信堅持不下去了。
他的眼前,一陣陣發黑。
握著李廣利的粗糙大手,沈忠信艱難開口。
「李千戶,我兒沈毅太年輕,還擔不得大事。」
「這完好的三千多兵,本官……就交給你了。」
李廣利鄭重地行了個捶胸禮,敲得鐵甲邦邦響。
「老沈,放心吧!」
「人在!」
「城在!」
沈忠信點點頭,再次暈了過去。
被幾個護兵抬下了北城牆。
李廣利對沈毅,吳七道。
「我們三人,各守一段城牆。」
「看吧,遼人也拼命了!」
眾人抬頭,只見大碼頭上走來大隊的步卒。
李廣利太熟悉這些人。
他呵呵笑道。
「遼人並沒有那麼多兵力。」
「他們連水軍都叫來攻城了。」
「去他孃的,不就是多三四千麼?怕個球啊!」
「兄弟們,最艱苦的時刻到了。」
「熬過這一波,遼人就得撤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