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樓上,便得到了喘息之機。
經過百多個鄉兵的緊急搶救。
倒霉的人,被扒拉出來了。
唯一完好無損的,就是沈毅。
因為在最後關頭。
他爹撲到了他身上。
然後,幾個護兵又撲到他爹身上。
沈忠信還是夠倒霉的。
一條橫樑砸中了他的大腿。
老頭至今昏迷未醒。
不過,他已經比那幾個護兵,傳令兵和參謀幸運多了。
那些人,都被砸死了。
幽幽然!
沈忠信醒了過來。
他忍住雙腿的劇痛,側耳一聽。
「我們……贏了麼?」
「怎麼……不打了?」
「啊?」
「天亮了?」
臨時接過指揮權的李廣利湊近些笑道。
「老沈,沒想到,你在沈家集,還藏著一支精兵吶?」
「佩服佩服!」
沈忠信原本就有些昏昏沉沉。
這下子,就更加迷糊了。
「李……李千戶?」
「哪來的精兵?」
沈毅最清楚了,連忙解釋道。
「爹,我們留在沈家集的就一千班軍,兩千鄉兵。」
「精銳肯定算不上!」
「沈昂哥能帶來兩千人,就不錯了。」
「可奇怪的是,遼人先派出五百輕騎,結果就逃回來四五個。」
「剛剛,又派出上千騎追過去了。」
什麼?
沈忠信老眼圓睜,難以置信。
自家練的鄉兵、班軍是什麼成色。
他哪裡不清楚?
城防戰都打得死傷慘重的。
哪有本事跟遼人野戰去?
兩千對五百。
步兵四倍於敵,照樣沒卵用。
突然,他想到了什麼。
也許,只能是這個答案了。
「可能,是……沈麟那臭小子來了。」
這時候,吳七帶著陳無雙走過來。
他剛剛去看了大舅,已經讓二舅周捕頭強行帶下城了。
周元那種傷勢,必須趕緊醫治。
誰知道遼人的輕箭,有沒有毒呢?
「不可能的,沈麟應該來不了。」
吳七信誓旦旦地道。
「我跟沈麟有約定!」
「他說大年初一,會派一艘鐵棚船,阿不……烏篷船。」
「天亮之前,就會趕到縣城,給我拜個早年的。」
「你們看,現在還沒到吧?」
「只能說明,瀘水鐵城,也遇襲了!」
吳七深信,以鐵棚船的防禦,以及船上八架更恐怖的破陣弩和磷火彈。
絕對能突入水軍碼頭的。
那地方已經燒得差不多了。
空空如也。
遼人的水軍全停在大碼頭呢。
這下大家更糊塗了。
在場的沈忠信父子,也包括吳七。
絕對堅信沈麟能守住瀘水鐵城。
那地方比縣城要小很多。
全部用水泥澆築,城池更堅固。
三千人防禦,綽綽有餘。
遼人太大的戰船,根本進不去瀘水河。
三五千擔的,能裝幾架重型投石機?
河道狹窄,遼軍水軍佔不了便宜。
陸路,只有東北面了。
一個方向主攻。
結果還不是跟安定縣城一樣?
雙方都打成了添油戰術?
偏偏沈麟的軍隊,裝備絕對沒的說。
幾人看吳七說的這麼認真。
或許,遼人這回碰到了一個難啃的硬核桃。
那座鐵城,就算派出一萬遼軍。
短時間裡,也很難拿下。
不是沈麟來援?
那,還有誰呢?
【請記住我們的域名,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