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低都有一兩五了。周名堂拱拱手。
「里長,我們也就是求個機會,想讓族裡的年輕人,學點一技之長。」
李家福也趕緊道。
「是呀是呀,里長,我們真不是鬧事!」
沈麟冷笑道。
「哈哈哈,將心比心,你們站在我的位置想一想?」
「他麼的,工坊是我家的。」
「用什麼人,老子都不能做決定?」
「小爺還開什麼工坊?乾脆讓你們當家做主算了。」
「你們王氏一族,佃租了沈忠儒那一千畝地對吧?」
「那你王恆舉,去沈家集鬧一鬧?」
「讓他別收一半兒的租子?」
他麼的,沈家集主脈,要不是有功名在身,田產不交稅。
沒準一畝地,還得多收你們一兩鬥呢。
王恆舉頓時傻眼了。
他哪敢跟沈忠儒提條件?
萬一,人家明年不租給自己了咋辦?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王恆舉一時間,嘎巴著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沈麟臉色陡然一變,厲聲喝罵道。
「王恆舉,別以為老子不知道。」
「你個老小子,收了別人的錢,想偷學小爺的水泥技術,對不對?」
「可以呀?都是一個村子的,你他媽吃裡扒外?」
「告訴你,進工坊可以,必須籤生死文書。」
「一旦洩密被查到了。」
「小爺有權先將你打個半死,再扭送官府。充軍判刑,那是肯定的。」
「你好好想想,唆使你鬧事的人。」
「會不會保證?你一定平安無事?」
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中間還有這種曲折隱秘?
首先,周名堂和李家福就不幹了。
他倆還矇在鼓裡呢。
想到沈麟說的那種嚴重後果。
自家族人要是犯了事兒。
難道族長就不受牽連了?
官府不究,家族裡想上位的人也多是呢。
為學點技術,多賺點錢,把族長之位搞丟了。
那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弄巧成拙。
李家福別看乾乾瘦瘦的一個小老頭。
力氣還挺大。
他一拳就把正當壯年的王恆舉砸倒在地。
周名堂也火冒三丈地踹了一腳。
「孃的,你王恆舉長本事了啊?」
「昨天你咋說的?」
「只要我們稍微鬧一鬧,影響麟哥兒家的工坊生產,他就得讓步?」
「學技術,賺大錢?你他孃的,早就收了人家的好處了?」
「把咱們當傻子玩呢?」
好吧,王家的族人也看出來。
王恆舉不但把周、李兩家當傻子。
就算自己的族人,也被利用了。
這時候,誰還上去幫忙?
打吧打吧。
讓人家出出氣挺好。
好傢伙,一竹竿把村裡的四個姓,得罪了三家。
你王恆舉,厲害呀!
族人袖手旁觀。
沈家人指指點點的看熱鬧。
王恆舉很快就被揍成豬頭,躺在地上哼哼唧唧。
周名堂急於在沈麟面前立功。
又一腳揣在王恆舉的屁股上。
「都他麼一個村的,你個混蛋,偏偏吃裡扒外。」
「快說,誰指使你的?」
李家福又扇了王恆舉一個耳光,罵罵咧咧的道。
「把咱們當猴耍呢?」
「混帳,這事兒沒完,老實交代!」
王恆舉哪敢說出口啊?
沈麟優哉遊哉地背著手走過去,蹲下身來,他滿臉譏笑。
「你不說,小爺都知道是誰。」
「沈忠儒嘛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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