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人也不是善茬,倒下的人很多。
可更多人卻被刺發出了兇性,紛紛卻朝著城頭拋射白羽輕箭。
沈麟對梁自忠道。
「讓咱們那幾臺老式床弩和投石機也打吧!」
「記住啊,別裝錯了彈。」
梁自忠回頭去發訊號了。
「明白,不放火嘛!」
演戲演全套。
一座城,怎麼可能沒有重武器?
敵人也不會相信的嘛。
「嘣嘣嘣!」
城內的投石機丟擲臉盆的石頭,還是隻能覆蓋碼頭邊緣。
床弩能打二百步。
重型弩箭甚至穿到了岸邊的大船上。
宋新成嚇得趴在地上,連連往後縮。
他親眼看到一個身著鐵甲的遼兵被砸倒在地。
鮮血和腦漿流了一地。
這種從天而降的大石頭,真的無解啊!
「我老宋不是兵,我……我必須逃出去。」
他的運氣很好。
居然匍匐退到了河邊,一個閃身就鑽進船艙裡。
「哈哈哈,老宋,你這膽子,跟老鼠差不多啊!」
遼將耶律正雄頂盔摜甲走了出來。
宋新成連忙解釋道。
「將軍,我沒機會……跟他們接頭啊!」
「就喊了兩句話。」
「我……我不是逃兵……不不,我不是兵……我……」
他真害怕被耶律正雄執行軍法,一刀砍了腦袋。
他找誰說理去?
耶律正雄拍拍他的肩膀。
「有你喊兩句,足夠麻痺沈麟了。」
「你看,咱們的戰略目標,快要達成。」
「本將的鐵甲精銳,已經殺入水門,勝利再朝咱們招手呢!」
「城樓上的弓箭手,才一千把人,暫時佔點便宜又如何?」
「打仗嘛,哪有不死人的?」
「你瞅好了,老宋,瀘水鐵城。本將取定了!」
「發訊號!」
「東邊的伏兵,可以動了!」
城頭上,舉著望遠鏡的沈麟,仔細觀察著戰況。
遼人攻入城門的甲兵,哪裡是嚴陣以待的重騎兵對手?
要不是陳風心疼這批戰馬。
早他孃的砍瓜切菜殺光了。
遼人的武器,遇上四十煉重刀,幾乎一碰就斷。
你砍到鐵城重騎的身上,不過是濺出一溜火星子而已。
紅娘子有些等不住了。
「公子,我們娘子軍,也參戰吧!」
「再這麼等下去,都讓風哥、雲哥的輕、重騎殺光了。」
沈麟忽然指著東面笑開了懷。
「別急,你們的任務來了!」
「好大一片火光,沒有五千也有三千吧?」
「狗日的,遼人真看得起咱們。」
「轟隆隆!」
沉重的馬蹄聲在幾里外響起。
黑壓壓的遼人騎兵疾衝東門。
耶律正雄早有準備。
這批騎兵隱蔽上岸兩個時辰了。
他們帶足了攻城雲梯和部分輕型投石機,甚至撞城車。
沈麟一招手。
「跟我走,去東門!」
「陳雲,一旦有船逃跑,可用磷火彈招呼。」
「打準點!」
陳雲咻一下射了一箭。
底下有個手舞足蹈的遼軍指揮官應聲而倒。
「大人,放心吧!」
「末將也心疼那些船呢!」
眼神最好的梁直看到沈麟順著城牆跑來,趕緊稟報導。
「大人,他們停在二百步外了。」
沈麟舉起單筒望遠鏡一瞅,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怎麼多投石機和攻城器械?
媽蛋,幸虧是奔著著咱們瀘水而來。
要是這幫人對安定縣城,特別是沈家集發動突襲。
沈忠信父子頂得住?
夠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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