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老二好歹訓練了兩萬七八千鄉勇、班軍。再不經打,協防水軍守住東岸不難吧?
再堅持幾天,就不信澶州的大軍不來支援。
他們走水路運兵,也慢不到哪裡去。
安定縣號稱北方明珠。
有名的財稅重地,新任總督莊子才捨得放棄才怪呢。
他不敢打遼人,還不敢打你們這些賊寇麼?
帳篷裡的義軍將領都有些吃驚。
特別是來自瀘水村的幾個人更是大張著嘴。
能塞進去一個個大鴨蛋。
感情不止咱們在進步啊。
咱們雖說帶著一千甚至幾千兵。
可還是沒法跟沈麟那小子比呢。
他都有了一座軍城了,帶的還是經制軍隊。
楊成良恍然大悟。
姥姥,完全搞錯了。
不是梁家人下山了。
而是沈麟把三個裡十二個村的百姓轉成軍戶。
梁家的那些神射手還不全歸了他?
不明不白的,就折了二十多個哨騎精銳。
原來,本王跟這個小老鄉,已經隔空交手了。
「老沈,把你那個侄子的情況,詳細說一說!」
見楊成良的興趣大增。
沈忠儒有了種東方不亮西方亮的扭曲快感。
他不但知無不言言無盡,還添油加醋,誇大了不少。
他說沈麟的三千軍,全是騎兵,配備二十煉精鐵甲和武器。
見眾賊寇不信。
沈忠儒賭咒發誓說絕無虛言。
「張峰奇的重騎,有一批重刀,很厲害是吧?」
「那就是找沈麟定製的,只交付了六百把。」
「張峰奇一死,那小子就把剩下的重刀裝備了自家軍隊。」
義軍很關心大本營的情況。
當初走的時候,留下了一批忠誠的坐探。
隨著這些人不斷歸來。
當初那場大戰,燕勝北和總督張峰奇雙雙戰死或亡故。
十萬饑民大軍全軍覆沒。
當然,張峰奇的重騎也被打殘了。
這些訊息,在義軍高層中,不是秘密。
甚至有逃出戰場的殘兵,描述過那種五尺重刀的恐怖。
刀光一閃,人馬俱碎。
無可匹敵!
趙歸一趕緊問道。
「那沈麟,扣下了張峰奇多少重刀?」
沈家主脈對於官面上的訊息,還是很靈通的。
沈忠儒脫口而出道。
「張峰奇定製了三千把,莊子才後來追加了兩千。」
「實際只交付了六百。」
「我那侄兒以缺乏高品位礦石、張總督遺命為由。」
「硬是扣下了四千四百把!」
大帳中一片譁然。
六百把重刀在手的重騎兵,已經所向披靡了。
還他麼有四千四百把在瀘水上游?
那會……恐怖到何種程度?
精明的陸大江嘿嘿冷笑道。
「三爺,你在說謊!」
「使用重刀?沒有好馬怎麼行?」
「沈麟發跡不過大半年,他上哪兒去弄那麼多寶馬良駒?」
沈忠儒頓時叫起來撞天屈。
「哎喲,我沒說那小子建立了重騎兵好吧?」
「你們起事那會兒,他就開始在安定騾馬市蒐購戰馬了。」
「用不了重刀,他不會熔了打造普通兵刃甲冑?」
「那可是八萬多斤二十煉鐵啊!」
「他自己還會煉鐵,又存了多少?」
「就算五六十斤一套的步人甲,三斤多的朴刀、槍頭。」
「大半年下來,也足夠他裝備兩三千人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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