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浩也不含糊。
大吃大喝之下,還不忘提條件。
「老楊啊,咱們衝鋒陷陣沒問題。」
「你指哪兒,兄弟們就打哪!」
「皺一下眉頭,都不算好漢子!」
「不過,你答應的駑馬還得配!」
楊成良和趙歸一對視一眼,點點頭。
他倆領軍這麼長時間了。
深知養精蓄銳的騎兵,衝起來有多麼恐怖。
給北邙山騎兵配上備馬,只會提高戰鬥力。
以後,自家的精銳騎兵,就可以少些傷亡了。
就讓老陳帶人衝第一波好了。
反正他們裝備更精良。
「沒問題!老陳,你來的正好。」
「明天,我們打算集結十萬大軍,渡過瀘水河。」
「爭取在除夕前,一舉拿下臨漳和曲周。」
「威逼真定、邢州府,拒敵於境外。」
陳天放也是知兵的。
他不得不佩服楊成良的計策。
按道理,往南邊,攻打相州收穫更大。
黃河平原更加富裕嘛。
可你一旦兵臨黃河,那性質就變了。
萬一,京城封丘那些大頭巾,給嚇著了咋辦?
隨便派個十萬禁軍過來。
呵呵,現在的義軍還真打不過。
過瀘水打臨漳、曲周就不同了。
哪怕兩個府城的班軍,鄉兵來援。
那也是軟柿子。
義軍還真不怕!
一幫人酒足飯飽,美美睡了一覺。
第二天凌晨,人喊馬嘶,十萬大軍一路匯合。
浩浩蕩蕩地往東而去。
騎兵跑得快。
不到中午,兩部萬餘輕騎就看到了波光粼粼的瀘水河。
大夥兒抬眼一瞅,頓時喜上眉梢。
好傢伙,寬不過三里的上游。
竟然來了好大一隻船隊。
「沈字旗?」
楊成良手搭涼棚,頓時大喝道。
「是安定沈家的貨船。」
「姥姥,看這個吃水深度,滿載啊!」
「兄弟們,趕緊去咱們的碼頭,上快船!」
「攔截!」
大隊騎兵烏泱泱的從西面而來。
已經把船隊嚇了個半死。
沈忠儒正在船艙裡,喜滋滋地喝著小酒呢。
門簾一掀開,護衛頭領沈重帶著一身寒風就闖了進來。
沒錯,就是那個,曾經被沈麟欺負哭了的沈重。
「三叔,大事不好。」
「賊寇騎兵!」
「過萬!」
「噹啷!」
琉璃酒杯失手跌落,在船板上摔得稀碎。
沈忠儒戰戰兢兢地開啟舷窗。
他往西岸一望,頓時嚇得面無人色。
「這麼多?」
「老天爺……這……該如何是好哇?」
沈重腦子反應還算快。
「三叔,靠東岸跑。」
「賊寇的輕箭,射不著咱們。」
「還……還有闖出去的機會。」
沈忠儒跺著腳尖叫道。
「那還不去……打訊號!」
「快呀!」
最先到達的北邙山馬匪裡,就數白娘子最激動。
沈家?
不就是,跟沈麟不對付的沈家主脈麼?
沒說的。
搶!
精鐵面甲之後,一雙星目煜煜生輝。
陳無暇揮舞著亮銀色的九曲槍。
「所有人,準備!」
「火箭!」
「拋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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