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女兵在內,三千五百官兵,都是一人兩馬的標配。
剩下的作為備馬,集中由馬伕照料。
流浪灘的馬場一直都在。
分給官兵的兩匹戰馬,歸個人照看。
人馬之間,需要培養感情和默契。
馬的壽命很長,足以陪著主人征戰好多年呢。
說是多兩個夥伴兄弟,都不為過。
一千騎馬步軍,也有向著騎兵轉化的趨勢。
只是需要足夠的時間,去磨鏈騎術。
這天下,也沒有誰家這般的大手筆。
連步軍都配了兩匹戰馬。
這只是暫時的。
瀘水鐵城的兵少,但不代表著永遠就三千五百官兵。
最終,騎馬步軍一人一馬才是標配。
走私商們,對玻璃製品的需求是無限渴求的。
每次來,首選的就是這個。
他們包圓了沈麟的產量,自個兒私下裡也定下了配額。
鐵城承諾,這種好東西就交給他們賣了。
就連吳七都得不到。
唯一要求,他們不能往大周販賣。
走私商都是精明的。
這是天降財運。
吳七沒道理拿不到玻璃造物。
唯一的擔心,就是鐵城現在身板兒小。
怕引起大周朝那些大鱷魚的傾軋算計。
但八大家不擔心啊。
他們又不傻,幹嘛在大周賣?
咱們隱瞞貨源地,包圓了產品豈不是更好?
大遼,西域,哪裡不可以出售?
就一天五六十件玻璃造物,一年才一萬多件。
還滿足不了大遼的需求呢。
就算如此,走私商們送來的牲口,也漸漸不夠交付了。
牲口太佔地方。
沒辦法,那就送糧食。
實在不行,送銀子也行。
沈麟是來者不拒。
安定城,沈忠儒興沖沖地跑進老二的公房。
「二哥,成了!」
「您的妙計,成功了呀!」
沈忠信很忙碌。
沒了商稅,他養兵就得精打細算了。
哪兒哪兒都需要錢,他還是很頭疼的。
聞言之下,沈忠信古井不波的臉上都泛起了笑容。
「來來來,喝杯熱茶暖暖身子。」
「這麼說?」
「沈麟那小王八蛋,是真挺不住了?」
沈忠儒開心啊。
叔侄倆明爭暗鬥多少個來回了?
這次,可謂大獲全勝。
「連續三天,這小子送過來的,都只有兩船貨。」
「紙製品、織品各半。」
沈忠信滿意地點點頭。
他仔細盤算了一下。
自家庫存的十幾萬擔,這段時間裡已經交易了大半。
剩下的就好辦了。
壓力盡去啊!
「你可以亮明身份,直接找吳七談。」
「就說,那兩船貨物,沈家主脈要分走七成。」
「反正,他家店鋪的零售,也差不多飽和了!」
「同樣的價格?賣誰不是賣?」
「趕緊把清光了!」
「年前,你把收攏的書籍紙張和織品一次性送往南方。」
「真定、邢州、相州,再到封丘京城,一路就得賣光嘍!」
兩兄弟越聊興致越高。
頗有些彈冠相慶的味道。
最後還叫來酒菜吃喝起來。
由於沈麟的強勢阻擊。
主脈的造紙業暫時停產了。
可從沈麟哪裡弄來紙製品,比自家生產的還便宜,質量更好。
造不如買啊!
一樣是賺錢嘛!
主脈的門路多得是。
你沈麟,還鬥得過老輩子不成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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