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其他幾個縣,大力收購,小爺還不信了。」「誰的黑手伸這麼長?」
「家裡銀子都帶上。順便給七爺再送一批農具。」
「加大精鐵農具比例,就說咱們,急需要錢囤積。」
孃的,太突然了。
幸好沒有拉開架勢擴建圍牆。
要把東河灘那幾十畝地都圈進來。
沈麟的銀子,哪裡夠用?
不過,這件事情,也給沈麟敲響了一次警鐘。
不單單要存糧呀!
手頭現銀少了。
真不足應對突如其來的變化。
令人意外。
第二天一早,沈家主脈的三爺。
沈仲儒就登門了。
老傢伙笑得跟老狐狸似的。
「麟哥兒幹得不錯,你大伯都以你為傲呀!」
沈麟心中暗暗戒備。
無事不登三寶殿。
好傢伙來的時機,也太巧了些。
「啊哈哈,都是各位長輩的關照,小子感激不盡。」
沈仲儒端著茶杯喝了一口。
「嗯嗯,山裡採的春茶吧?澀了些,香味兒倒是清新。」
你就直說,看不上咱家這山野粗茶好了。
反正咱們喝著挺好的。
「麟哥兒啊,你弄出來的那個水泥,很不錯呢。」
「瀘水河村要大修水渠,咱主家那一千畝地,可是受益不少。」
「主家可沒有人出勞役,老夫今兒來,就是打算用糧食衝抵的。」
這種事情很常見。
大戶以錢糧抵勞役。
有錢的出錢,有力的出力氣。
皆大歡喜,你找村長沈中平就好了嘛。
果然,沈仲儒的尾巴很快就露出來了。
「麟哥兒,咱沈家集的田地可不少,水渠更是年久失修。」
「那水泥,能否供應主脈?」
「聽說一文錢一斤?價格倒是便宜。」
沈麟暗自腹誹。
咱那是內部價好不?
外賣?肯定要加一些的。
現在的產量?
夠嗆。
「三伯,水泥的質量還不算穩定,還處在實驗階段呢!」
「產量小,恐怕暫時不夠賣呀!」
沈仲儒「咦」了一聲。
「不對呀,你們村修了半截子的街道,老夫剛剛走過。」
「硬得跟石頭一般,質量還不算好?」
「就那樣,可以了。」
「產量不夠,多建幾個窯,不就行了?」
「啊對了,你小子銀錢不湊手吧?」
「沒關係,入股也好,像水磨那般賣技術也可以嘛!」
沈麟很想罵一句mmp。
你們主脈的吃相,也太難看了吧?
水磨已經讓你們撿了個大便宜。
怎麼,還吃上癮了?
「三伯?這是大伯的意思?還是……」
沈麟的言下之意就是,如果沈忠孝發了話。
他還可以考慮考慮。
畢竟沈忠孝幫了沈麟大忙。
這個里長職位,也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。
還有,當初留下楊成良的宅子給沈麟。
沒有沈忠孝的關照。
沈仲儒這般精明的商人,能放棄三進靠河的好宅院?
八十兩銀子而已。
對他而言,就是毛毛雨。
沈仲儒聞言,頓時黑了臉。
當然是老夫的意思了。
大哥那個一心只讀聖賢書,熱血全付君王事的人。
怎麼有空關心這點小事?
「麟哥兒,聽你小子的意思。」
「這是?沒有合作的可能了?」
沈麟淡笑道:「還請三伯高抬貴手。」
「給侄兒我,留下些傍身之技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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