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只是最抵擋的草紙罷了。不過沈麟捨得下本錢,草紙很是柔軟,基本達標。
薄薄的一層紙漿很快晾乾。
被女工們小心的揭下來。
鋒利的裁紙刀「咔咔」作響,一摞摞成品紙就好了。
一斤一摞!
造紙坊用女工,還是很合適的,比大老爺們細心。
第二種就是壓膜加厚的包裝紙了。
一樣漂白過,很漂亮。
那些草紙一斤斤包裝好了。
蓋上「」瀘水紙」的藍色印章。
就算完工。
一幫官員都跑到造紙坊來參觀。
沈中平撫摸著柔軟的草紙,肉痛地嘆道。
「大人,擦屁股都用這麼白的草紙,是不是太浪費了?」
沈麟笑道。
「用更好的紙,不是應該的麼?」
「二叔,統計出來沒?」
「咱們一天能出多少草紙和包裝紙?」
沈忠元笑得見眉不見眼的。
「呵呵,不下十萬斤,這還是二百女工,五個時辰的產量哦!」
「成本嘛,呵呵,絕對比主脈便宜一倍還多!」
「咱還準備把那些軍屬都招來呢,繼續擴大產能。」
沈忠和跟田文青的怨氣一樣大。
二人頓時驚喜莫名。
「咱們就算批次三文錢一斤,也很賺錢了?」
沈麟大手一揮。
「什麼三文錢一斤?兩文好了。」
「這次是沈忠儒自己找打。」
「咱們要幹,就把主脈開了兩百多年的造紙工坊,幹倒閉了。」
就算兩文錢一斤,咱也能淨賺賺一文呢!
十萬斤草紙,都夠安定縣的百姓,擦一個月屁股了。
看二叔雄心勃勃的模樣。
他老人家不把草紙工坊擴大三五倍。
怎麼可能罷休?
要搶,就把北方的市場都給搶了。
反正咱們不缺原料,開足水力生產就是了。
田文青提醒道。
「哎哎,你沈家主脈最賺錢的,就是書寫宣紙了。」
沈麟喝道。
「拿上來!」
擺在大家面前的是三個品種。
一種古銅色的松紋宣紙。
一種潔白的雪紋。
還有一種加厚的青色波紋紙。
「各位,目前就折騰出三種。」
「老夫子,你用了一輩子宣紙,好好看看。」
「學生我發明的三種宣紙,比沈家的松紋紙如何?」
田文青的山羊鬍子都激動得翹起來了。
他伸出顫抖的手指,一一撫摸著那些松紋、雪紋和波紋紙。
眼中禁不住老淚縱橫。
「沒想到啊,老夫這輩子,還能看到這般絕品的好紙。」
「真真是……死而無憾了!」
沈麟連忙扶住他,也是眼角溼潤地勸道。
「學生就打算,用這三種宣紙給你出口惡氣。」
「沈忠儒不是把普通的書寫紙張,都賣到二十文一斤了麼?」
「松紋宣紙恐怕還得貴好幾倍吧?」
「咱們所有宣紙,出貨價定為十五文。」
「零售價,估計也就二十文了吧?」
「咱那便宜三伯,哭,都找不到地方去。」
十五文?
你也太狠了吧?
高檔宣紙買成白菜價?
普通的書寫紙,都比這個貴一些吧?
田文青趕緊勸到。
「大人,宣紙成本高呀!」
「別為了老夫做賠本生意,划不來的。」
「只要咱們用紙不缺,老夫就算睡著了,都能笑醒嘍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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