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歲的蓓蕾初綻,可以採擷了。紅燭輕搖,白霧縹緲。
滿室春色雙雙酔,一夜風流有餘香。
……
清晨十分。
早起的鳥兒在窗外嘰嘰喳喳,歡快無比。
陽光透過窗欞,絲絲縷縷的光線投射在炕上。
一支粉嫩的藕臂伸出大紅色綢被。
推推還在呼呼大睡的沈麟。
「相公,快起來。」
「老天,太陽都曬屁股啦!」
沈麟嘟囔著吹了個泡泡,翻身一把摟住美人嬌軀。
「好累,讓哥再抱一會兒。」
鋪了熱水管的暖炕溫熱舒適。
他有些戀床了。
柳楚兒微微掙扎,忍不住悶哼一聲。
昨夜破瓜。
自家相公也太瘋狂了。
此時,這丫頭才感覺渾身無力,有點痛啊。
沈麟驚醒了。
他懊惱的一拍腦門。
「哎呀,都怪我,一點都不知道憐惜。」
「痛是吧?每個女人,都要經歷一回的。」
「今天,你哪兒都不許去,躺著好好休息。」
翻身下床。
沈麟走進後面的大浴室,飛快地衝了個熱水澡。
換上衣服,他邊走邊道。
「聽話哦,要不然打屁屁!」
「我去叫菊、冬梅,熬點紅棗銀耳羹,給你補補。」
「這幾個蠢丫頭,上次嚴重失職。」
「相公我……還沒來得及懲罰她們呢。」
柳楚兒趴在炕頭,眉眼彎彎,笑的好幸福。
「別呀,相公!」
「老梁已經,狠狠收拾過她們了。」
沈麟一愣。
也對,這幾個女衛,都是梁自忠的侄女表妹啥的。
出了那麼大的事兒,他不發火才怪呢。
「老梁是咋懲罰的?」
柳楚兒笑嘻嘻地道。
「當然是雷霆大怒,破口大罵了。」
「四個丫頭哭的慘兮兮,足足當了三天的紅眼兔子。」
啊?
沈麟半天才搞明白,就這麼簡單?
「單單罵一頓?就完事兒?」
柳楚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嗔怪道。
「你還想怎麼樣啊?」
「姑娘家家的,難道脫了褲子打屁股?」
「得了吧!」
「吸取教訓就好了嘛!」
「吃一塹長一智,咱們不都得學著來麼?」
也是,讓自已動手。
也沒有太好的懲治法子。
希望這幾個丫頭靈醒點吧。
光是練好武藝,保衛內宅可不夠。
看來,還得叮囑紅娘子多上點心。
那丫頭的鬼點子多。
沈麟前腳剛出門,紅娘子就鬼頭鬼腦地溜了進去。
她脫了繡鞋,撲到大炕上嗅了嗅,小鼻子皺了皺。
「一股味道,怪怪的。」
「說說,感覺怎麼樣?」
柳楚兒嬌羞不已,拉起被子矇住腦袋。
「哎呀呀,你也太無聊了吧?」
「問這麼私密的問題?」
紅娘子伸出小手,探進被窩去撓癢癢。
「啥叫私密問題?」
「公子那話咋說來著?」
「嗯嗯,咱倆是閨蜜,無話不談的那種,明白不?」
「再不老實交代,姐姐我……撓死你!」
柳楚兒最怕癢了。
整個人裹著被子,扭成了一條美女蛇。
「咯咯咯咯……」
「別……別撓……」
「人家投降了啦……快停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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