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大友開心得不行。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】
原本,他打算先突襲隔壁的鄉兵營地,獲取兵器呢。
現在倒好,全送來了。
感謝黃公子的「大恩大德」。
那咱們,就不客氣了。
誰知道?
黃子玉回頭,就叮囑了董啟明和幾個心腹家將。
「防人之心,不可無!」
「我等推心置腹,但難防馬某大奸似忠。」
「今晚,你等加強戒備。」
「發下兵器馬匹,算是對他最後的考驗。」
「過了,就是手足兄弟,富貴與共!」
「過不去?」
黃子玉揮手下劈,殺氣凜然。
「斬盡殺絕!」
「遵命!」
這邊,馬大友自有一番調派。
「馬躍,子時二頦,你帶隱匿功夫最好的十人。」
「去城中各處放火,特別是糧庫。」
「無論如何,也要點著一處!」
其他心腹頭目大驚。
「馬大哥,咱們圖謀黃家堡,不就是為了財貨武器麼?」
「萬一?一把火燒光了?」
「咱們圖個驢球子啊?」
馬大友冷笑道。
「蠢貨,不如此,如何調動黃家的兩千城防鄉軍?」
「咱們如何乘亂開啟東城門?」
「你們以為,黃家養著過萬青壯是吃白飯的?」
「十個人縱火,人家就撲滅不了?」
「除非天降流火還差不多!」
「馬飛,你帶三十人,去北城,放出所有牲口馬匹。」
「製造更大的混亂!」
「至於外面,這幾隻小老鼠嘛!」
「小菜一碟!」
「哼哼,皇城司?好大的名頭,真當馬爺是嚇大的?」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陳風跟蹤山匪大部隊直到東門外一里。
看到這些傢伙徹底隱蔽待機,陳風才轉身離去。
沒必要再監視下去了。
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山匪謀奪黃家堡,前期佈局堪稱完美。
就看他們後續的造化了。
按照約定,陳風七拐八拐來到一處柏樹林。
「啾啾~」
對上了鳥鳴暗語。
「大人,一切正常。」
沈麟拄著帶鞘長刀,坐在馬紮上。
他死死地盯著,一里外的黑黝黝城堡。
城牆上點著稀疏的火把。
就像天上不多的星辰一般,明滅不定。
下弦月的光輝,有些清冷。
但是,沈麟的脊背,挺得筆直。
他有點緊張,夾雜著興奮。
「該回的斥候偵騎,都回來了?」
陳雲站在沈麟身後,低聲答道。
「除了西、北兩路,負責遮蔽的梁全、陳元二十騎。」
「其餘偵騎,全部歸隊。」
沈麟點點頭。
西面和北面,警戒放出五里。
也是為了自己的退路安全。
打仗嘛,哪有百分百的勝負手?
未慮勝,先慮敗。
並不是膽怯。
你總得防著敵人兩面夾擊,四面合圍不是?
不可沽名學霸王。
破釜沉舟,斷絕自己的退路?
不值得稱頌。
打仗,哪能每次都顧頭不顧尾?
十面埋伏,自刎烏江,就是項羽的必然結局。
「亥時將去。」
沈麟估摸著時辰笑道。
「城內的大戲要上演了,咱們不著急。」
「都好好養精蓄銳,等著吧!」
不多時,眼神最好的神射手梁直,驚喜地叫道。
「哈哈,亂了,城內起火了!」
其他人紛紛翹首打望,可是啥也看不明白。
紅娘子小嘴一撇。
「直哥兒,別一驚一乍的行不?」梁直賭咒發誓道:「真的,騙你是小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