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問的很好。【,無錯章節閱讀】
沈麟對紅娘子報以讚許。
「此種刑罰叫做——觀音坐蓮臺。」
「把犯人往矛尖上一穿,從腚眼子能捅到肺管子上。」
「嘿嘿,不是一下子捅那麼深的哦!」
「人是有體重的嘛,矛尖會一點,一點的深入……」
天吶!
這刑罰,也太殘忍了吧?
官兵們全都夾緊了雙腿。菊一寒。
要不要這般?
沒人性啊?
有幾個犯人受得住?
沈麟繼續道:「當然,還有一種類似的。」
「在兩棵大樹之間,繃一根手指粗的麻繩。」
「扶著犯人坐上去,然後來回,推啊推……」
「當然,這法子,對女犯人的效果,出奇的好。」
一幫初哥,不少都沒鬧明白。
這般搓啊搓的。
為啥女人用刑的效果會更好呢。
陳無雙卻紅著臉啐了一口。
「呸,不要臉!」
沈麟的臉皮,還是比較厚的。
他哈哈大笑道。
「管用就行!」
「對待敵人,就要像寒冬一般無情。」
「對待咱們的朋友,和自己人嘛!」
「當然要像春天般溫暖了。」
「你們一定要記住——」
「對敵人心懷仁慈。」
「就是對自己的傷害!」
不少官兵搓著手,不懷好意地盯著那幾個犯人。
可以試一試。
今晚的機會,很難得。
大人都說的這般透徹了。
以後大家獨當一面,早晚會審訊犯人的。
不試驗一下,沒經驗啊!
好幾個皇城司探子都嚇尿了。
他們萬萬想不到。
沈麟看起來白白淨淨,笑眯眯的宛如個讀書人。
可這傢伙下起狠手來。
比咱們皇城司裡,最資深的刑手還冷酷啊!
「等等……」
肖老鼠一貫膽子小。
他首先扛不住了。
「我招……我全招了!」
「但求速死!」
反正活不成,自己有沒有家人。
生不如死?
他是不想嘗試了。
汪成厲喝道。
「老鼠,你……不能說!」
「你……你個膽小如鼠的混帳!」
沈麟輕蔑一笑,還挺堅強啊。
「陳風,別閒著啊,繼續砸!」
「還有九根手指,十根腳指頭呢!」
「砰!」
「啊啊……」
汪成的慘嚎如夜梟啼血,響徹山谷之間,迴音陣陣。
肖老鼠嚇得屁滾尿流,一把鼻涕一把淚。。
「我知道,我知道!」
「圖謀你家精鐵技術的,是馬氏縣黃家。」
「還有真定府皇城司千戶董啟明。」
沈麟摸索著下巴搖搖頭。
「這訊息,咱們知道啊!」
「別說沒用的。」
肖老鼠嚇得連連磕頭。
「有用的?啊,我想起來了!」
「咱們真定的知府大人黃炳仁,就出自馬氏黃家。」
「他家幾乎壟斷了澶州地界,一大半兒的鐵器生意。」
原來如此。
難怪黃家對自己的技術感興趣。
黃炳仁,你他孃的巧取豪奪。
仁在哪兒?
你比黃鼠狼還無恥吧!
堂堂知府。
乃澶州文官之首。
真定控制著所有府縣文官的任免權。
大半的稅賦,都掌握在黃炳仁手裡。恐怕,澶州總督莊子才,也得對黃炳仁忌憚幾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