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大驚失色。梁直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「不應該啊?咱們大規模煉鐵才幾個月?」
「大人的本家,都未必瞭解咱們的詳細情況呢?」
「怎會驚動皇家煉鐵司?」
陳風撓撓頭皮道。
「難說啊!」
「我聽大伯說過,皇家直營著四大煉鐵司。」
「一個在京城西山,一個在徐州,一個在襄陽。」
「北地只有一家,就在太原府城。」
「不排除太原煉鐵司出手的可能呢!」
林銳反對道。
「不不不,朝廷向來反應遲鈍。」
「就算想要謀奪大人的煉鐵技術。」
「下一道聖旨多簡單?」
「稍稍出點錢,大人怎能不給呢?犯得上這般折騰?」
沈麟沉吟道。
「林銳說的有道理。」
「朝廷發公文,我就算有所隱瞞。」
「批次冶煉十煉鐵的技術,也不是不可以給。」
「本官更傾向於不擇手段的大家族,和皇城司某個頭目勾結。」
「比如,黃家!」
「其實很簡單,咱們只需要抓了接頭人。」
「一審問,不就啥都知道了?」
這一次,沈麟是真的怒了。
他孃的,小爺不發作。
真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了?
老子連澶州代理總督莊子才的帳,都愛買不買。
更何況一幫地溝裡的老鼠?
這年代,誰他麼手裡有兵。
誰才可以為所欲為。
玩兒陰的,上得了檯面?
小爺吃一塹,還不長一智?
還有上當的下一次?
決不允許。
幾人商量定計。
第二天一早就出發了。
一點點小傷,也不影響沈麟的行走。
反正卯爺丁婆原本打算橫穿整個荒草灘的。
沒有幾天,哪裡走得出去?
沈麟如今,有足夠的時間佈局。
順便養養傷。
徑直往東走。
不過四個時辰,幾人就看到了波光粼粼的瀘水河。
碰到了遊哨騎兵,大家就有了馬匹。
自此告別了雙腿趕路的困境。
沈麟緊急傳令,一是給家裡報平安。
也順便召回陳雲的人馬。
既然順利脫身了,輕騎就不需要大面積撒網。
下午時分。
陳雲、梁自忠帶著一些輜重,雙雙趕來匯合。
眾人在河邊修整了一天一夜。
梁自忠返回去鎮守大局。
沈麟親率兩百輕騎,精銳盡出。
甚至還帶了五部拆散的破陣弩。
沿瀘水河南下,順著荒草灘邊緣,好長一段都沒有大道。
騎兵倒是能走,馬車就別想了。
當然,大隊人馬曉行夜宿,偷偷經過了尉氏縣東北。
悄聲無息地潛入了馬氏縣境內。
沿途有村鎮。
大馬車購買不難。
四天後,眾人歇宿在一處小山坳裡。
山那邊,有個小村子。
名錢塘!
草草吃過晚飯。
紅娘子和陳風穿著夜行衣,就急急趕回來了。
「大人,有六個人,三架馬車借宿在村長家裡。」
「他們到錢塘村,已經七天了。」
「打著賣些日用零碎和收購皮毛、藥材的幌子。」
「都有武功底子。」
「百分百,是皇城司暗探!」
沈麟沉聲道。
「陳雲,挑出武功最好的二十人,立刻行動。」
「今晚,咱們就扮一次,馬賊好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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