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容易受制於人。這鋼筋用量就大了。
全力開爐生產,也得大半個月。
他還得交付莊家每個月的五萬斤精鐵呢?
「別說當侄兒的不講究。」
「三萬斤十煉精鐵。」
「分三個月交付。」
「愛要不要!」
沈麟穩坐釣魚臺,就讓老傢伙糾結去吧。
精鐵現在有價無市,可是暢銷貨。
沈忠信被擊中了軟肋。
他是建造了煉鐵爐。
卻只能出生鐵。
剩下的,就得靠鐵匠慢慢敲打。
不說時間上來不及,就連鐵礦石都不好買了。
老傢伙張牙舞爪地叫道。
「一個月!」
「做不到,咱倆談崩。」
「那些田地,荒廢了算球!」
你有種!
主家財大氣粗,不在乎一季的產出。
那你跟小爺吵吵把火幹啥玩意?
夏糧不值錢啊?
「成交!」
沈毅有些看不懂了。
沈麟就這般乾脆的答應了?
他,好像落入咱老爹的算計了。
你情我願,兩人商定。
一手交精鐵,一手交地契。
一個月搞定。
當沈忠信一行人過了瀘水河村。
沈毅忍不住抱怨道。
「爹,上次你還說,怕北邙山那些賊寇趁火打劫呢。」
「你一下子弄走沈麟三萬斤十煉精鐵。」
「他的千戶部,還怎麼打造武器裝備?」
沈忠信回頭,頗為詫異地道。
「咦?你小子今天咋了?」
「居然為他說話?」
沈毅撇撇嘴。
看不慣沈麟是一方面。
但他現在不同以往了,畢竟帶著三千班軍呢。
人,都是要成長的嘛。
「爹呀,看問題,要著眼於大局啊!」
「既然,兩位澶州總督,都非要沈麟在瀘水河築城。」
「這說明,大家都盯著北邙山呢!」
「我就不信了,沈麟才崛起幾個月?」
「他招募點山裡人正常。」
「說要跟十八寨說上話,管得了人家行事。」
「豈不是睜眼說瞎話麼?」
沈忠信滿意地點點頭。
自家兒子的成長,頗讓他欣喜。
其實吧,在沈麟哪裡大發脾氣。
一多半兒也是他虛張聲勢。
以他的老奸巨猾,還不知道跟沈麟徹底翻臉了。
利大於弊麼?
那一萬畝良田,荒廢兩三年,多的錢都賠進去了。
反正早晚要低價賤賣。
他當然要死擰著沈麟這個送財童子了。
狠狠,跟老夫鬥?
他還嫩點!
「他那座城的修建情況,你也看到了。」
「瀘水、東山、北江,幾乎所有的老百姓都去了吧?」
「咱們沈家集,永遠都達不到沈麟的動員本事。」
「能修城,就能守城!」
「實際上,跟裝備關係不大。」
賊寇有多少攻城招數?
守城的佔便宜啊。
沒弓箭沒朴刀不要緊。
居高臨下,鋤頭鐮刀扔石頭,一樣可以殺人。
「所以,他的精鐵,得先緊著咱們用。」
「沈家集,丟不起啊!」
當沈忠信一反常態,洋洋得意地摸著鬍子教兒的時候。
沈麟這邊也開心了。
三叔沈忠和撥拉著算盤珠子,笑得見眉不見眼的。
「老傢伙整天算計這個,算計那個。」
「結果,還是被麟哥兒算計得死死的!」
「十煉鐵,還沒咱們修水塔的鋼筋好呢!」
「這等於?兩三千兩銀子的成本,換了一萬畝好地?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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