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吧?你小子跑來想幹啥?」
「不會吧?你連七爺這點戰利品都眼饞?」
莊名揚細長的雙目一眯。
瞅著吳七身後的鐵甲騎兵。
羨慕?
眼饞?
恨不得據為己有?
總之,他的神情複雜至極。
隨後,這傢伙指指那一群大小馬兒,忽然嗤笑道。
「你家裡開馬場了?」
「這些母馬,小馬弄回去有球用?」
「我全要了,說個價!」
吳七笑的很燦爛。
他和沈麟,確實不打算去培育這些母子馬。
沒場地,沒人。
也沒工夫。
林家雖說過去了一百多號。
留著照顧戰馬,就夠他們忙活的了。
現在倒好,來了個接盤的。
「沒問題,七百餘匹產仔的母馬,可是稀罕貨哦。」
「還有四百多馬駒子,好壞不論,算添頭!」
「作價三萬兩,不過分吧?」
這還真不過分。
適齡母馬,可比一般的戰馬精貴。
遼人的育種馬,那一匹不是精挑細選的?
未必就比五尺良駒便宜了。
人家這輩子,還能生七八頭幼崽呢。
隨便出三、五匹好崽兒,那都是大賺。
莊名揚砸吧了一下嘴,心動了。
他家在澶州有馬場。
但是如眼前這般優良的母馬,卻找不出幾匹。
剛才一通亂打,乾死遼人好幾百。
悲催的是,床弩可分不清人和馬。
繳獲的完好戰馬,才三百多。
死馬反而裝了一大船。
他還年輕,眼光當然要放長遠些。
與其費勁巴拉的去搶戰馬。
還不如自家慢慢培育呢!
「姥姥,這回真便宜你小子了!」
「三萬就三萬!」
「銀子沒有,糧食要不?新麥子哦。」
吳七狐疑地往他身後的大船上瞅瞅。
「我說你咋?帶著這麼多萬擔糧船呢?」
「感情,你小子不務正業啊?帶著水軍當糧商?」
莊名揚上前,跟吳七勾肩搭背,得意地笑道。
「屁,你可冤枉哥了。」
「那十一艘大船,都是戰利品,滿載糧食。」
什麼?
吳七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。
十萬多擔糧食?
還特麼是戰利品?
這是瘋狂搶劫!
「說說,誰他麼這般倒霉?撞到你刀口上了?」
「媽的,你是三年不開張,開張吃十年啊!」
莊名揚嘿嘿直樂,伸出三根手指頭。
「太原府劉家,他麼的不懂規矩,不通報就敢走私?」
「不搶他搶誰?」
「不過你想多了。這十一萬擔糧食,分的人也多。」
「我家只能落三成。」
「現在便宜你小子。」
「每擔作價一兩銀,夠朋友不?」
夠!
當然夠!
沈麟現在就在大肆屯糧。
吳七自己不需要。
他家在安定縣城裡。
太顯眼了。
糧食太多,也沒地方存放。
還不如分銀子來的痛快。
「小莊,你夠意思,咱也不虧待你!」
「要精鐵不?十煉級的,足足兩萬斤。」
「只收你一萬兩。」
「這玩意,眼下有價無市!」
莊名揚不甘心。。
他當然知道,沈麟有個瀘水鐵作。
產量還不小。
「就沒有?二十煉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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