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銳啊,搶馬,看來的確不難。」
「咱們人力少,船小,運輸麻煩吶!」
「再說了,牲口太多,餵養不起啊!」
吳七拍拍林銳的加幫安慰道。
「有你跟小光兩個識途老馬,咱們啥時候回來搶一把。」
「不都一樣?」
「先讓那些遼人,給咱們養得肥肥的再說。」
這一夜,忙得雞飛狗跳。
黎明時分。
最後一趟船才緩緩駛離北岸。
「轟隆隆!」
上千遼騎滾滾而來,無數白羽凌空拋射。
可惜,
他們來遲一步。
吳七站在船頭,看到羽箭紛紛落水,禁不住一蹦三尺高。
「不勞遠送!」
眾人都嬉笑著招手。
「再會!」
「再會!」
遼人騎兵大怒。
紛紛喝罵著,沿江追趕。
這時候,變故陡生。
只見黃龍江上游。
十幾艘大船鑽出濃霧。
船上崩崩崩一陣巨響。
百多根長槍似的弩箭,直撲遼騎。
沈麟驚呼道。
「大周水軍?」
「快走快走!」
遼人就像穿葫蘆一般紛紛倒下。
這波打擊。
堪稱兇猛。
那幫水軍船隻得勢不饒人,竟然果斷靠近北岸。
又是幾百上千支羽箭拋射而出。
「啊啊啊……」
遼人死傷無數,紛紛打馬逃跑。
吳七興奮地拍著船幫子。
「麟哥兒,不要慌!」
「看到旗艦那大縤了麼?」
「莊字旗啊!」
「這一帶水域,可是安定莊名揚的地盤!」
沈麟可沒吳七樂觀,他警告道。
「上次,你不是說?莊家跟澶州總督張峰奇不怎麼對付麼?」
「你忘了,咱們跟張張總督合作。」
「人家莊子才嘴上不說,心裡就痛快了?」
「趕緊跑路,今兒咱們收穫太大了。」
「小心他孃的,莊家也來個黑吃黑!」
人家可是堂堂水軍官兵呢。
光天化日之下,會幹劫掠的事情?
呃,雖然太陽還沒出來。
江上的霧氣也挺大的。
吳七瞪著銅鈴大眼,難以置信。
「不會吧?小莊雖然傲嬌,可也跟咱喝過幾次小酒!」
「算……算是朋友吧?」
「他……這般不地道的事兒,他幹得出來?」
船伕們當然聽沈麟的,家丁們也上去幫忙。
橫渡黃龍江,劃得飛快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你能保證?
莊名揚就是個乖孩子?
沈麟指著越來越遠的北岸道。
「你看看,一幫他麼的狼崽子。」
「還在床弩的掩護下,上岸搶馬去了。」
「大哥,酒肉朋友而已!」
「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那點小交情,算個屁呀?」
「趕緊跑路,才是正經的!」
不一會兒,眾人回到瀘水灣。
這裡,也是熱鬧非凡。
梁自忠早就求援了。
沈家堡但凡能騎馬的,都趕來此地。
不過三十多里的陸路。
算不得遠。
這些人給馬匹套上籠頭,一人牽幾匹。
已經轉運好幾趟了。
沈麟一下船,就急迫可耐地問道。
「老梁?咋還有這麼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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