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麟記得歷史上,有一種三弓床弩。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】
據說射程達到了恐怖的七百餘步,堪比重狙了。
但那玩意操作難度更大,還特別笨重,又佔地方。
自己有複合結構,一堆的精密配件。
何必追求超遠射程呢?
說實話,四百多米,人影就只有雞蛋大小了。
太遠了,怎麼瞄準?
與其說是床弩。
還不如說沈麟造了幾臺超大型號的複合弩。
射程限制到三百步。
弩箭變成了六尺長槍。
當然,還能發射一種秘密武器。
至於實戰效果如何,還有待檢驗。
秋日夜晚。
月如鉤。
夜色下,兩個鬼鬼祟祟的傢伙穿著夜行衣從草叢中鑽出來。
估摸著三更時分,圍牆上的守衛也該打盹了。
「咻!」
一把飛爪拋上了牆頂。
「叮」
裹著布的爪尖,穩穩勾住了後院女牆。
紅娘子貓著腰,拔出寒光閃閃的短劍。
她要等這位夜行客,爬到合適的位置,就砍斷飛爪繩子。
哼哼!
想當初,圍牆才一丈三尺三呢。
姑奶奶這般厲害的高手,都著了小白臉的道兒。
更何況一個小小的蠢賊?
還用飛爪?
太落後!
太低階了!
等會兒,我摔不死你!
沈麟帶著梁自忠,從馬道上悄沒生息地摸了過來。
他改主意了。
原計劃有些不妥。
萬一把人摔死在牆下。
豈不是鬧大了?
沈麟捻著紅娘子的劍尖,湊到她耳邊道。
「你從那邊溜下去。」
「我這邊讓老梁把他腿打斷。」
「你也摸上去照辦,好不好?」
「不得發出響動哦!」
「接下來,該怎麼辦?你懂?」
紅娘子的耳朵癢癢的,很舒服。
可這時候,她的玩心佔了上風。
狡黠的大眼睛眨了眨,她捂住小嘴偷笑。
就像一隻逮住了雞崽兒的小狐狸。
「懂,我當然懂。」
「打斷腿,裝麻袋!」
「綁上石頭沉河嘛……可是,咱陳家人,不能隨便殺生呢。」
我去!
你陳家,只是不當面殺人而已。
「笨,誰要你沉河了?」
沈麟指了指隔壁的公署。
「你懂?」
這下,紅娘子覺得更好玩了。
小腦袋點得跟雞啄米似的。
眼裡直冒星光,她太懂了。
說走就走。
這姑娘形如狸貓,飛快地消失在城牆上。
沈麟在胸口畫了個十字。
默唸了一聲。
「哈利路亞,阿米豆腐!」
一丟丟誠意都沒有。
「呼呼!」
穿著夜行衣的沈奇,終於爬上了女牆。
操蛋的沈麟,修這麼高的圍牆幹啥?
差點把老子累壞了。
突兀。
一道勁風撲來。
沈奇還沒來得及反應。
就被女牆之後的梁自忠一掌切在後頸上。
他兩眼一翻的同時,整個人就被擄了過去。
梁直、梁峰等一幫人,圍著馬道上躺屍的蠢賊有些束手。
打斷腿?
誰來?
沈麟一把抓過樑平手裡的大鐵錘。
「這活兒,小爺來幹!」
「砰!」
「砰!」
你他麼都夜探我家了。
小爺不弄死你,已經算大仁大義了好吧?
被梁自忠捂住口鼻的沈奇捱了第一錘。
原本已經痛醒了。
可他看到沈麟滿臉煞氣地再次揮捶。
這傢伙當場嚇得又暈了過去。
底下的沈妙運氣更差。
紅娘子的本事多厲害呀?
這傢伙還盯著圍牆頂上呢。就被陳無雙一巴掌拍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