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呀好呀,二嫂,咱們也去看看他家的新灶,好不好使!」女的都去幫忙了。
沈麟把沈忠和,沈忠元二人請到堂屋,倒了茶水。
「二叔,三叔,侄兒正有事兒,想請你們幫忙呢!」
「三叔,你在里長那邊跑腿,有些屈才了。」
「不介意的話,能否告訴我?一個月能賺多少錢?」
二叔撇撇嘴:「能賺幾個?」
「他就是圖個輕省,還趕不上我們出力氣種地呢!」
「一個月一兩銀子都沒有吧?」
三叔吭哧了半天,臉膛發紅。
「唉,沈麟,叔當年跟你的情況,差……差不多!」
「你爺爺在的時候,恨不得供一個讀書人出來。」
「結果呢,我讀書的本事,還趕不上後來的你!」
「你二叔沒說錯。好的時候,我一個月才拿得到一兩銀子!」
這事兒沈麟不太清楚。
畢竟穿越過來,有些記憶丟失了。
但好在,三叔也算是村裡,為數不多的讀書人出身。
村裡雖然有公學,可那些孩子們能學多長時間?
又有幾個家庭,會像自家爺爺,老爹那般不不遺餘力?
就想培養個秀才,舉人出來,跟本家較較勁兒?
一般的農戶,只是期盼自家的娃娃能認幾個字。
算得清數字,免得被人騙就好了!
這也是老秀才田文青,對沈麟萬分失望的原因。
矮子堆裡拔長漢。
好不容易碰到個能讀書的吧?
老爹一死,沒人管束,就放飛自我了。
天天跟狐朋狗友攪合在一起,吃了上頓沒下頓。
徹底墮落。
最近更是把書本都賣了。
老夫子沒氣得當場吐血,已經算有些涵養功夫了!
沈麟現在可不想,去參加什麼科舉。
他一個穿越而來的高階技工,懂什麼八股文啊?
前身留下來的那點底子,都快忘的差不多了!
「二叔、三叔,我最近痛定思痛,覺得讀書這條路走不通!」
「想想沈家集的主脈本家吧!」
「說是詩書傳家幾百年,秀才舉人倒是出了一些。」
「可唯一的一個進士,官至戶部侍郎的家主沈忠孝大伯。」
「還不到五十歲吧?不就被免職了麼?」
「現在的大周朝官場,烏煙瘴氣!」
「沒錢,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一樣出不了頭!」
沈忠和經常跟各路人馬打交道,腦子靈活,反應也快。
他知道的東西,也不比沈麟少!
「大侄子說的不錯。我們這樣的,想讀書搏出路。」
「不說官場如何?」
「單單本家,能不能給我們旁支,一個出頭機會還兩說呢!「不打壓,耍手段就算高抬貴手了!」
「算了,不談這些晦氣事兒。」
沈忠和頗為期待地望著沈麟。
「大侄子,你探問三叔我的收入。難道,你有更好的門路介紹給我們?」
沈忠元要憨厚多了,比較認死理。
「老三,哪有那麼多好賺錢的門路?」
「你當沈麟病好了,就徹底開竅,成天上星宿下凡了?」
沈麟笑著擺了擺手,沒那麼誇張。
不過,你們眼前的大侄子,確實換魂了。
說是天外來客,也不過分!
「是這樣的,侄子我研究了一陣,有本事改良現在流行的老式織布機,大大提高效率!」
「可這回吧,我打算長期幹下去,很多製造關竅都得保密!」
「俗話說,打虎親兄弟,上陣父子兵!」
「我爹跟二位都是親兄弟,我也是你們看著長大的!」
「所以……」
沈忠元搶先問道:「又是新機器?比磨坊還賺錢?」
沈麟笑道:「遠遠超出!」
沈忠和卻想的更多,反而愁眉不展。
「大侄子,小打小鬧,倒也無妨!」
「你這個生意真要是能賺大錢,咱們這點小身板兒,未必保得住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