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麟也不生氣,反而轉頭笑道。「兄臺,看你這體型,經驗很足嘛!」
那胖子一時間摸不著頭腦:「你啥意思?」
沈麟同樣鄙視道:「沒啥意思。沈某人,看到了好大一隻蛤蟆!」
「楚兒,咱們快走,免得被蛤蟆的口臭,給燻著嘍!」
「咯咯咯!」
柳楚兒樂不可支地跟著沈麟小步就跑。
兩人一馬,三轉兩轉就消失在人海中。
那胖子咂咂嘴,這才明白過來。
自己被人罵了!
「喂喂,別跑。有種跟吳七爺單挑啊!」
「你才是蛤蟆,你全家都是蛤蟆!」
街上的行人無不指指點點,捧腹大笑。
你這樣挺著大肚腩,提著褲腰帶,蹦跳著破口大罵。
跟一隻日天的蛤蟆,有區別嗎?
沈麟當然看不著了。
他正熱情地勸說著柳楚兒。
「丫頭,這葫蘆多好,來幾根?」
「不要,太酸!」
「丫頭,那家糕點鋪子都排隊了,香氣瀰漫,咱們得買點回去!」
「相公,不要了好吧?太甜!」
「哎哎,丫頭,相公我肚子餓了,那家酒樓不錯耶!」
「相公,人家牌樓好高哦!一會兒咱們就回家,回家給你做油潑辣子面!」
……
一路上,小丫頭看什麼都有稀奇,卻硬是忍著。
啥也不願買!
其實,沈麟的心裡,已經感動得稀里嘩啦了,自家媳婦兒年紀這麼小,就懂得勤儉持家,絕不亂一分錢,想想另一個世界的前女友,成天嚷嚷著買買買。
化妝品、包包、吃的喝的……
自己作為高階技工,一個月過萬的紅票子,都讓那妞給糟蹋得七七八八了。
人家還嫌棄沈麟沒出息,整天就和螺絲刀,機械打交道。
又沒錢,還沒情趣!
看看現在的柳楚兒,經過一個多月的進補。
整個人容光煥發,美貌不可方物。
前世的女友,給柳楚兒提鞋都不配!
有妻如此,夫復何求?
「這個必須買!明月齋的胭脂水粉,咱家楚兒怎麼能少?」
柳楚兒拗不過,足足心疼了半天。
「相公,你……你太浪費了!」
「一盒就夠了好吧?你竟然買了四盒全套?」
「足足二兩銀子啊,夠我們頓頓白麵吃好久啦!」
沈麟嘿嘿低笑道:「月季、桂、蘭草、豆蔻。四種香型,相公我都喜歡聞聞!」
「難道,作為妻子,你不想為悅己者容麼?」
柳楚兒低垂著臻首,把水粉盒子攥得緊緊的!
她含羞帶怯地低語道。
「楚兒……楚兒自然是願意的!」
兩人在街邊吃了碗南方的米粉,味兒很地道。
柳楚兒指著街對面的鋪子提議道:「相公,賣織布機的!」
「我……我想買一臺,聽說在家裡織布,也能賺錢補貼家用的!」
沈麟心頭一動,腦中瞬間轉動了好多個念頭。
大周朝的江南之地,才是紡紗織布的源頭。
北方種的不少,卻淪為了原料產地。
家庭織布,反而是主流!
「走,看看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