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醉看著高興的臉發紅的於煬,心裡柔軟的不可思議。
不過再高興,該說的話還是得說的……
祁醉起身,走到於煬身邊,低聲道:「要是去,至少得一個月。」
於煬怔了下,抬頭看向祁醉。
於煬舔了下乾燥的嘴唇,「這、這麼久?不說就是個小手術……」
「手術後的復健要從他們那裡做,這還是按最好的情況來說的。」祁醉無奈一笑,「情況不太好,那可能要修復兩個月,然後二次手術,再復健,三個月,四個月……」
「這……」於煬乾巴巴道,「這麼久啊。」
一個月後,世界邀請賽就開始了。
「你是隊長。」祁醉輕聲道,「世界邀請賽……你要自己帶隊,這次我沒法跟著你了。」
「對,是……」於煬點頭,忙道,「放心,我沒問題,邀請賽名額我肯定能拿下來,之後帶隊去國外也沒問題,我最近英語好多了,反正也有翻譯,沒翻譯我用手語比劃一樣的,沒問題。」
祁醉吐了一口氣,聽於煬這麼說話,他心口生疼。
世界邀請賽國內只有三個戰隊名額,按hog現在的情況能不能拿到這個名額都是問題,這麼要緊的時候,自己卻走了……
於煬還在安慰祁醉:「辛巴最近進步也很大,磨合多了,肯定有效果的,我……」
「對不住。」祁醉打斷於煬,心裡五味雜陳,低聲道,「太早把戰隊交給你了……」
於煬下意識搖搖頭。
「我知道你想讓我陪你。」祁醉深呼吸了下,「我之前猶豫著不想去,不是怕手術失敗情況比現在還糟,我是擔心你,你第一次帶隊,我本來應該手把手教你,從頭到尾,讓你清楚大概流程,然後……」
「我不需要。」於煬搖頭,「我是想你陪著我,但不是為了讓你幫我。」
於煬語氣平淡,但帶著藏不住的少年傲氣,「我怕我拿冠軍的時候,你不能親眼看見。」
祁醉怔了下,想想hog的現狀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不知為何,祁醉突然信了於煬的邪。
「真的能拿到比賽名額的話,我就是拖著吊瓶也會去看世界賽。」祁醉低聲道,「我一定去。」
逐漸有隊長之風的帝國狼犬點頭:「說定了。」
「我答應你了,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吧。」祁醉微笑,「我走了以後……你搬進我房間,行不行?」
「啊?」帝國狼犬嗆了下,耳朵突然紅了,「為、為什麼?」
「不為什麼。」祁醉並不想講理,「我的房間比你的大,採光好,床也大,搬過去怎麼了?」
於煬莫名的有點難為情,「用你的房間……那每天訓練結束,我進你房間,別人看見了……」
祁醉無所謂:「看就看。」
「睡我的床,用的被子,我的枕頭。」祁醉惡劣道,「我走之前會給你換洗乾淨的,但都是我用過的,不能換你自己的。」
於煬想象了下,臉有點紅。
「答應不答應?」祁醉往前走了半步,看著於煬,突然一笑,「你應該聽說過吧?我從來不讓別人碰我鍵盤?」
於煬嚥了下口水,點頭。
「我就是逼事兒多,我的鍵盤別人不能用,我的房間也是,我家裡打掃屋子的阿姨給我收拾房間的時候都格外在意,我不在家住了,家裡來人,也不能進我房間。」祁醉嘴角微微勾起,「基地的宿舍也是。」
於煬小聲道:「那你還……」
「但你不一樣。」祁醉溫柔的看著於煬,嘴裡卻越來越沒人話,「我就想讓你住我房間用我東西,隨便碰隨便玩,房間裡的東西丟了扔了也沒事,我就想讓你住進去……行不行?」
於煬莫名的覺得害臊,「我給你弄亂了怎……」
「跟你說了,隨便亂,你把我東西全砸了丟了也行,不……」祁醉轉口,「寢具不行,床單被罩,一件也不能扔,你要用我的。」
於煬臉紅了。
祁醉又往前靠了靠,低聲笑:「小哥哥……行不行?」
祁醉惡意賣慘:「我自己跑這麼遠去做手術,就這麼一個要求。」
「行。」於煬聽不了這個,「沒、沒說不行。」
祁醉笑了。
他開始得寸進尺。
「你每天睡前……能不能和我影片一會兒?」
於煬點頭:「嗯……」
祁醉勾唇一笑:「可以裸睡嗎?」
於煬想到自己要用祁醉的被子的床,臉瞬間更紅了,他勉強道:「那樣不就是……」
祁醉輕笑:「是什麼?」
這種話於煬說不出口,他討饒的看看祁醉。
祁醉並不勉強他,「不欺負你,那穿個睡衣?」
於煬忙點頭。
祁醉一笑:「不過得穿我的,櫃子裡的你隨便挑。」
於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。
「這算是說好了?」祁醉笑笑,「每天睡前影片,穿我的睡衣,嗯?」
於煬說不出話來,半晌點了點頭。
「還有一件事……」祁醉自己都有點說不出口了,他低頭笑了下,在於煬耳邊輕聲道,「先說好了,你要是在我床上有了什麼……反應,影片的時候必須告訴我,行不行?」
於煬的臉騰的一下,紅透了。
作者「漫漫何其多」的其他小說
《FOG[電競]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