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煬輕聲道:「你不也沒忘了我嗎?我一定……唔。」
祁醉抬起於煬的下巴,低頭吻在了於煬唇上。
於煬眼睛簌然睜大。
祁醉右手墊在於煬後腦上,輕輕抓著他的頭髮,微微用力,強迫於煬抬頭。
於煬過於緊張,嘴唇不自覺的分開了,祁醉即刻攻城略地。
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祁醉輕輕放開了於煬。
於煬虛脫似得倚在牆上,胸膛起起伏伏。
於煬突然明白祁醉為什麼一定要自己承諾明天不會早起了。
被他這麼親過……一會兒能不能睡著都不一定。
於煬想緩一會兒。
但祁醉不準備放過他。
祁醉把燈開啟了。
祁醉怕於煬犯病,他細看於煬的神色,低聲問,「有窒息感嗎?焦躁嗎?有沒有反射性的頭疼?」
祁醉沉聲道,「難不難受?」
於煬深呼吸,搖了搖頭。
於煬其實是有點焦慮的,他呼吸不太正常,祁醉不再親他,低聲跟他說話。
「照片在哪兒拍的?」祁醉輕聲問,「床上?拉窗簾了嗎?」
於煬晃神,道:「拉……拉上了。」
「上次發我的照片……」半晌,祁醉輕聲道,「也這麼好看?」
於煬臉又紅了。
「上次……」於煬好一會兒才低道,「上次穿的是平角的內褲。」
祁醉問,「也拉得這麼靠下?」
於煬窘迫的點頭。
祁醉目光復雜的看著於煬,想起前事來還是耿耿於懷,「你怎麼這麼……傻呢?」
「當時都分手了,你發個把柄給我,不怕我拿你照片威脅你?」祁醉低聲道,「怎麼這麼不設防?」
於煬抿了一下嘴唇,自言自語,「你真的來威脅我就好了……」
祁醉蹙眉。
於煬乾巴巴道:「威脅我……跟你和好,行麼?」
祁醉忍無可忍,低頭在於煬唇上咬了下。
「你不是那種人。」於煬舔了一下有點疼的嘴唇,「我巴不得有把柄給你……你以為我耍你了,但也沒報復,後來火焰杯主辦方再有活動,還總是聯絡我……」
「我想過你會不會跟他們打招呼,讓他們為難我,但……沒有。」
「我後來做什麼都挺順……」
「沒人給我使絆子……」
於煬抬頭看看祁醉:「越是沒被你害,越想你,越覺得……不能就這麼算了。」
所以於煬進了hog,到今天成了這裡的隊長。
祁醉深呼吸了下,不怪自己,是於煬沒完沒了的撩自己的。
祁醉抬起於煬的下巴,沉聲道:「張嘴。」
祁醉深吻了於煬。
好一會兒才放開他。
於煬的臉已經紅透了,但呼吸並沒更急促,他低著頭,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,他心跳太快,又緊張,本能的……乾嚥了一下。
祁醉嘴角微微挑起。
於煬的每個小動作,全映在了祁醉眸子裡。
「寶貝兒。」祁醉直視著於煬的眼睛,低聲問,「你把什麼嚥下去了?」
於煬怔了下,哪有什麼?
於煬看著祁醉薄薄的嘴唇,回想剛才的深吻,瞬間明白了。
於煬的臉紅的要冒煙了。
祁醉定定的看著於煬,非要於煬回答。
於煬簡直要站不住了。
於煬求饒的看看祁醉,「隊長……」
祁醉又把燈關上了。
「我現在看不見了,不用害臊。」祁醉輕聲道,「你在我耳邊小聲說。」
祁醉莞爾:「小哥哥,你剛才把什麼嚥下去了?」
黑暗裡,於煬臉紅的要滴血,他嘴唇動了動,在祁醉耳邊說了幾個字。
祁醉還不滿意,直逼著於煬改了幾次措辭才放了他。
當晚,祁醉離開於煬房間前,當著於煬的面,把他手機上的鬧鐘刪了個一乾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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