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醉無奈:「我也想,但我沒黑歷史。」
卜那那想了想,確實沒想起來,登時更生氣了。
說話間車已經開進了會館樓下的地下停車場裡,幾人心情都好了不少,下了車,進了會館大包廂。
tgc他們已經來了,海嘯早已經喝上了,見hog的人來了一群人撲了上來,祁醉推開soso,他今天把幾家戰隊都實力嘲諷了一波,推辭不過,只得喝了一杯酒謝罪,大家笑笑散開,祁醉把空酒杯放下,轉頭找於煬,他四處看了看,眼睛突然眯了起來……
辛巴跟在於煬身邊,亦步亦趨。
於煬雖然稍顯孤僻,但因為實力強又低調,在圈裡其實挺受歡迎,他一進屋也被人圍了,於煬不欲和人推推搡搡的,端了酒就要喝,但被辛巴耿直又傻氣的搶了過去,一口悶了。
辛巴不會喝酒,喝了一杯後滿臉通紅,咳個不停。
於煬拍了他後背幾下。
於煬給辛巴拿了瓶礦泉水。
於煬皺眉問辛巴怎麼樣了。
辛巴搖頭說沒事,然後繼續跟條小狗似得跟在於煬身後,就差給於煬點菸了。
祁醉平靜的看著兩人,對卜那那道:「有什麼是他倆知道,但我不知道的事兒麼?」
卜那那看了辛巴一眼,瞭然,大喇喇道:「正常,從第五局比賽開始就這樣了,辛巴以前最崇拜你,但今天開始應該是youth了,不知道youth點化了他什麼,一直叨逼叨,說youth太厲害了,太厲害了,槍法好心理素質又強的可怕,還安慰了他,拯救了他,他這一輩子對youth忠心耿耿什麼的……」
祁醉冷笑,解說了一場比賽,沒把於煬和花落的邪教清理乾淨,內院倒起火了。
卜那那看著祁醉的表情覺得心裡發毛,怯怯的捂著胸口:「你做什麼這麼陰森森的?要吃人?他倆關係好不好嗎?youth確實厲害啊,個人魅力太強了,被人崇拜是正常的啊。」
祁醉笑中帶綠,盡力讓自己平靜:「是,很正常。」
卜那那小心的捏著紅酒杯,避開了祁醉,踮著腳去灌別人了。
不等祁醉去找於煬,周峰又過來了,周峰來問祁醉贊助商的事,祁醉欠著他的人情,不好敷衍他,避開人跟他細說了幾句。
打發走周峰後,於煬和辛巴已經不在包間裡了。
祁醉放下酒杯,找了出去。
祁醉在洗手間逮著了兩人。
祁醉:「……」
祁醉看著守在洗手間門口的辛巴,冷靜道:「你們剛上小學一年級嗎?上廁所要手牽手嗎?」
辛巴尷尬道:「沒有,我……我怕有人又來打擾隊長,我得跟著他。」
祁醉微微俯視著辛巴,好心提醒:「你不覺得……這事兒應該是我來做嗎?」
辛巴這個鋼鐵直男無法get到祁醉的敵意,也不知道自己已經一腳踩到別人家地盤了,他讓那杯酒灌的半醉,話不過腦子,勇敢又耿直道,「我們是一隊的,就應該一起啊!」
他們是一隊的,他們是一隊的,他們是一隊的……
自己已經退役了,自己已經退役了,自己已經退役了……
祁醉心裡那道人畜屏障,咔嚓一聲碎了。
祁醉臉上的笑意散的一乾二淨,他鬆了鬆領帶,點頭淡淡道,「是,你們是一隊的。」
於煬從洗手間出來了,他看看兩人,不太懂這是什麼情況,「辛巴你怎麼還沒走?隊長怎麼也來了……」
祁醉面無表情的拉過於煬,將人扯到了自己身前。
於煬:「!」
於煬耳朵瞬間變得通紅。
祁醉抬手,輕輕捏住於煬的下巴,讓他抬頭看著辛巴。
「明確一下隊內關係。」祁醉看著辛巴,「youth,是你隊長,也只是你隊長,好吧?」
於煬靠在祁醉懷裡,整個人被祁醉環繞著,甚至能聽到祁醉心臟有力的跳動聲,於煬喉結動了下……雖然不知是什麼情況,但……他還蠻喜歡這樣的。
但被迫讓辛巴看著,有點……
「於煬是我男朋友,不是普通男朋友,是那種等他退役後,要一起轉國籍然後的結婚的男朋友。」祁醉看著辛巴,「所以,別再找他一起上廁所,懂了嗎?」
辛巴看看臉紅害臊的於煬再看看一臉冷漠的祁醉,突然酒醒了。
辛巴被祁醉嚇出了一身汗,哆哆嗦嗦:「懂了。」
祁醉偏過頭在於煬耳畔親了下,「很好,去玩吧,我跟你隊長有話說。」
辛巴如蒙大赦,屁滾尿流的跑了。
於煬捂住自己被親的左耳,心臟狂跳,這次沒錯吧?這次沒錯吧?就是親了吧?
於煬實在受不了過後的反覆確認又否定了,他轉身看著祁醉,結巴:「你……親、親我了?」
祁醉垂眸,「不是怕你生氣,剛才我要當著他的面強吻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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