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林繼一走,安如初推開門走出去。時域霆已經穿上了軍裝。
「傷口還沒好呢,就穿得這麼嚴嚴實實的?」
他穿軍裝真的很好看。
除了給人一身威懾的感覺。
還有一種果斷乾脆,帥氣英勇之姿。
「坐過來。」時域霆望了她一眼。
她坐過去。
他打量她片刻,「看起來,氣色好多了。」
「不是應該氣色更差嗎?」她摸摸自己的臉。
他壞笑著,「被男人滋潤的女人,氣色哪能差?」
「誰被你滋潤了?」她頂回去,「三句不離調戲。」
他笑了笑,「管伊悅那邊,你想怎麼處置,就怎麼處置。」
「她對你一片情深,學醫是為了你,去公司也是為了你,我這麼折騰她,你真的不心疼?」
「省得我親自動手。」
「那你不怕我給你搞砸了,管氏一族可不好得罪。」
「只要你不逃,你做任何事情,我都不反對。」
時域霆坐在沙發上。
明明是在跟她說話,卻認認真真的看著手裡的一份資料。
「你要工作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」
她打算出去找吃的。
他放下手中的資料。
起了身。
「陪你去餐廳。」
「你的傷還沒有好,讓人把吃的送過來吧。」
「帶你出去透透氣。」
兩人去了餐廳。
一排十幾米寬的落地窗。
直對著外面的沙灘、椰樹、礁石、海浪。
遠處能看見一個個屬下,揹著槍站著崗。
餐桌上。
疊成玫瑰形的餐巾。
銅色五層蓮燭臺。
精緻高檔的銀器餐具。
燭臺上,蠟燭明媚。
燭光,閃閃搖曳。
夜色剛好朦朦朧朧。
餐廳裡的溫馨。
餐廳外的海風海浪。
一切,都是那麼浪漫。
安如初小聲嘀咕。
吃個飯而已。
用得著擺這樣的陣仗嗎?
不過確實是浪漫,她的少女心簡直爆棚。
搞得喜歡狼吞虎嚥的她。
都不得不注意自己的吃相。
開始變得優雅起來。
只是優雅這個詞。
壓根與她無緣。
吃個螃蟹,直接抓起來用手啃,多方便。
餐盤裡非要放什麼蟹八件?
時域霆一邊優雅的用著餐,一邊看著她緊皺眉頭。
他用蟹鑷、蟹刀、蟹籤、蟹錘……搗鼓了不到兩分鐘。
螃蟹白嫩嫩的雪肉,全部整塊的呈在盤中。
而他的動作。
一氣呵成。
優雅極了。
「可以吃了。」他遞過去。
她看著盤裡,雪嫩的螃蟹肉,「給我剝的?」
「螃蟹吃完了,把這些湯全喝了。」他命令,「別瘦得全是骨頭,摸起來沒手感。」
「時域霆,感情你幫我剝螃蟹,是為了你的手感?」
「你摸起來確實沒肉感。」
「沒肉感,你還喜歡摸。」
「你不知道,越摸,越有肉感嗎?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