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千多毫升抽下來,確實是有點暈乎乎的。可她還是堅持等在手術室外。
連續等了六七個小時。
林繼出來稟報,「少夫人,手術結束了,很成功。」
「時域霆呢?」安如初焦急道,「醒了嗎?」
這六七個小時,她一直等在外面。
來回跺步。
焦急如焚。
林繼笑道,「少夫人,手術才剛剛結束,時先生還沒那麼快醒。不過心跳心律和各項生命指標,都很正常,就是要過幾個小時,時先生才會醒來。」
安如初鬆了一口氣。
林繼看著她的臉色,有些蒼白。
而旁邊桌子上的食物,她動也沒動一下。
林繼不由擔心道。
「少夫人,您抽了一千五百毫升的血,為什麼不把豬肝湯和牛奶喝了?」
「時域霆在裡面生死未卜,我怎麼吃得下?」
林繼除了擔心之外,更多的是偷著樂。
經過這一劫。
他們的先生夫人,恐怕是再也不會逃了。
先生和先生夫人,會感情俱增的。
林繼又說,「少夫人,您要找的著名外科醫生,也到了。他姓劉,還帶來了一批先進的藥品和醫療器械。」
「正好。」安如初點點頭。
「少夫人。」林繼又問,「那這頭驢,還要殺嗎?」
「當然!」
安如初眼裡有恨意。
「管伊悅這一頭驢,我是殺定了,走,把劉醫生叫上。我們現在就進去。」
-
手術剛剛結束。
管伊悅可謂是累癱了。
她洗了手,摘下面上的口罩。
剛剛一抬頭,就看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。
隨著林繼走進來。
這中年男醫生,管伊悅認識。
京城著名的外科醫生。
她不解地望向林繼,「他來幹嘛?」
「他是醫生,你說他能來幹嘛,當然是救死扶傷。」安如初最後走進來。
「我是醫生,這裡有我就夠了。還有,安如初,你不是應該離開島嶼了嗎?」
「我的未婚夫剛剛做完手術,還需要我照顧,我為什麼要離開?我讓劉醫生,來接替你的位置。」
「你?」
管伊悅氣憤地指著她,「你不是答應我,只要我給時域霆動手術,你就主動離開時域霆,離得遠遠的嗎?」
「是,我確實答應了。」安如初坐到沙發上,霸氣地抬頭,「但我不想遵守諾言。」
「安如初,你把我當猴耍呢?」
「說對了。」安如初翹起二郎腿,霸氣道,「我就是耍你的。」
「安如初,你要不要臉?你是打算霸著時域霆不放嗎?」
「對啊!」
安如初站起來,走向管伊悅,「你要拿我怎麼樣?」
「言而無信,無恥。」
「時域霆願意要無恥的我,而不要你。你是不是無恥中的無恥?」
「安如初?」管伊悅氣憤道,「你等著,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。」
「隨時接招。」安如初一臉冷慢。
「安如初,我是醫生,我必須留在時域霆身邊。」
「……」
「時域霆還在昏迷期,隨時可能有術後併發症發生,我必須二十四小時守在他身邊。」
「你小聲點。」安如初捏起管伊悅的下巴,「我未婚夫還躺在裡面呢。」
管伊悅推開她捏住她下巴的手。
她冷笑著命令,「林繼,把管伊悅押下去關起來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