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也中了一刀,要命地淌著血。
淌得他和少夫人,都是一身血淋淋的。
可這個時候了,他卻顧著少夫人,要他們先轉移少夫人到安全地帶。
「別聽他的。」安如初命令道,「林繼,快和我一起扶著他離開。」
時域霆也命令著,「送少夫人先上直升機。」
林繼架著他的胳膊,不聽命令,吃力的往前。
時域霆太重了。
越來越重,越來越沉。
他好像挺不住了。
卻威懾力十足地命令著,「這是命令,。」
他知道,他快走不動了。
如果不先讓安如初上飛機。
這槍林彈雨的,很有可能傷到她。
林繼停下來。
「沒聽懂我的話嗎?」時域霆怒目橫生,嘴唇卻越來越蒼白。
「時域霆,你什麼也別說了。」安如初吃力的架著他,「我們一起撤離,別說話,別浪費力氣。」
時域霆皺著眉頭。
看樣子,是要教訓不聽話的林繼。
可這一皺眉頭。
視線越來越模糊。
最後暈了過去。
「時域霆。」安如初抱著瞬間倒地的他,嚇得驚慌失色,「你別嚇我,你不能死,你不能死。」
-
輾轉了大半個小時。
直升機終於抵達了,時域霆的私人島嶼。
醫護人員,早已待命。
時域霆的房間裡。
所有嫌雜人等,一律被撇退。
留下的。
只有醫護人員和林繼,還有安如初。
管伊悅是學醫的。
也是是這裡,醫術最精湛的外科醫生。
她穿著大白褂,手裡拿著手術刀,卻遲遲不肯動手術。
轉了身,冷冷地睨著安如初。
「閒雜人等都出去了,你為什麼還站在這裡?」
「我不是閒雜人等。」安如初霸氣地頂回去,「我是時域霆的未婚妻。」
「你一不懂醫術,二不能幫上任何忙,不是嫌雜人等,又是什麼?」
安如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時域霆。
他已經面色蒼白。
白到沒有一絲的血色。
兩片薄薄的嘴唇,輕抿著。
沒有一絲活氣。
她必須爭分奪秒。
「管伊悅,究竟要我怎樣,你才敢立即做手術?」
「叫他們出去,我有話跟你談。」管伊悅瞥了一眼旁人。
安如初不想耽誤時間,「當著他們說,不管是什麼事情,我都答應你。」
「這可是你說的。」管伊悅拉緊手上的白手套,冷笑著。
安如初強調,「我答應,只要你肯立即做手術,我什麼都答應。」
「離開時域霆,永遠消失在他的眼前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怎麼,不是什麼事都答應嗎?」
「好。」安如初不想浪費一分一秒,乾脆道,「我答應,我現在就走,現在就消失在時域霆的眼前,你可以動手術了。」
現在。
每一分每一秒。
都關係著時域霆的生死。
安如初轉身,大步離開。
她知道,管伊悅心裡深愛著時域霆,儘管恨他,但她不會讓他死。
現在能救時域霆的,只有管伊悅。
誰叫她是這島上,唯一一個能做如此手術的醫生。
而且聽說。
管伊悅的醫術。
確實精湛。
管伊悅看著她離去的落寞背影。
嘴角不由浮出一絲。
得逞後的冷笑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