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。」
落地窗外,飄來一個優雅的女聲。
她踏著窗外藍幽幽的燈光,從垂簾後面現了身。
唇角掠過一絲神秘的冷笑。
「她死之前,我要好好折磨折磨她。」
「小姐,要做就做得利索點,否則我怕上將查起……」
「怕什麼?」女人走過來,凌厲地瞪向黑影,「我身後的家世背景,不能保你前程嗎?」
「小姐誤會了,我是怕上將查到您的頭上。」
「那你就更不用擔心了。」
她與時域霆,已經是刀鋒相見了。
時域霆不把她放在眼裡,不把她的家族放在眼裡。
她能做的,就是剷除異己,不惜一切代價的得到時域霆。
哪怕,那並非是時域霆自願。
她冷冷的看了一眼黑影,「還不快行動。」
-
安如初有意識的時候。
是被人狠狠的拍了一巴掌。
眼開眼。
手腳被綁著。
嘴被堵著。
脖子以下,全被裝在一個大麻袋裡。
坐在她眼前的女人。
化作灰,她都認識。
管伊悅。
「唔,唔……唔……」安如初張不了嘴。
她唔唔啊啊了半天,管伊悅卻聽不明白。
「安如初,你染指了我的男神。」管伊悅彎腰捏著她的下巴,「我現在讓你死個明白。」
「唔,唔,唔……」有種和老孃單挑。
「死到臨頭了。」管伊悅鄙夷的笑了笑,「還這麼氣勢洶洶?」
「唔,唔,唔……」
管伊悅鬆開她的嘴,「我看你還能怎麼囂張。」
「賤人,婊子,我看你上輩子肯定長得奇醜無比,醜到沒男人願意要你,所以這輩子你才如此飢渴……」
啪!
管伊悅扇了她一巴掌。
「姓管的。」她瞪著管伊悅,反而更加的氣勢洶洶,「沒人要你,你應該去找男人,去找時域霆,你找我算賬算啥鳥本事。你擋得了我接近時域霆,你擋得了全天下的女人嗎?」
「安如初,你閉嘴。」管伊悅氣得臉都綠了,「死到臨頭了還如此牙尖嘴利。」
「我說的是事實,你殺了我,還有別的女人接近時域霆。你就是一隻,讓時域霆看也不想看一眼的可憐蟲。」
「閉嘴,只要你死了,就沒人敢跟我搶他了。」
「老孃詛咒你,這輩子,下輩子,下下輩子都得不到時域霆。」
「我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。」
管伊悅從椅子上起身,把她從麻袋裡拽出來,推到了甲板上。
船開得很慢。
夜色中,海面一望無盡。
黑丫丫的一大片。
氤氳著黑暗的陰謀。
管伊悅命人往海里投了食。
全是血淋淋的小動物。
「看見了嗎?」管伊悅興奮而又邪惡的笑了笑,「那是鯊魚,丟下去的動物都成了他們的晚餐。」
船頭的大燈照在漆黑的海面。
眨眼的時間。
三兩頭鯊魚,已將水面掙扎的小動物,搶得精光。
它們徘徊在船的周圍,不肯離去。
「安如初。」管伊悅抓著她的頭髮,把她的頭往下摁,「你也會成為鯊魚的晚餐。」
「不就是一死。」安如初抬起頭來,「你以為我會害怕,會向你求饒?」
說是不怕。
可她心驚肉跳。
頭皮都麻了。
那可是鯊魚啊。
被它那尖銳的牙齒撕碎,可是很痛,很恐怖的。
安如初腿都軟了。
在管伊悅的面前,卻不願表露。
傲骨的抬著頭,滿眼視死如歸。
「安如初,求我,或許我會饒了你。」
「我求人,求神,求天,求地,但絕不求豬狗不如的女表子。」
管伊悅氣得毛都炸了。
一腳踢在她的腳彎。
她立即跌跪在甲板上。
又被管伊悅抽出的匕首,在她的肩膀上用力的劃了一刀。
血。
立刻洶湧的流出來。
「安如初,我一刻也不想再見到你。」
管伊悅命令,「把她扔進海里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