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唯一口指證,是她把管伊悅推下海里。沒到十分鐘,管伊悅被營救起來。
甲板上,圍觀的人讓出一塊空地。
醫務人員現場施救。
管夫人指著被管家保鏢制服的安如初。
痛罵。
「狐狸精,你勾引時先生上床在先,又把我們悅悅推下海里,你真是蛇蠍心腸。」
私下,有人竊竊私語:
「什麼,時先生和安家訂婚,是因為安如初勾引時先生上了床?」
「怪不得嘍,管家千金和時先生一直青梅竹馬,怎麼突然要娶安如初。」
淹淹一息的管伊悅,在醫務人員懷裡吐了一口海水。
「媽媽,別道她人的是非。是我和時先生無緣。」
「悅悅!」雍容華貴的管夫人跪在地上,抱著女兒,「你好點沒,告訴媽媽,這個蛇蠍女人是怎麼把你推下海的?」
「安小姐。」管伊悅楚楚可憐地望向安如初,「我都已經祝福你和時先生了,你為什麼還要對我痛下殺手?」
「我沒有推你。」安如初斬釘截鐵。
管伊悅奄奄一息,「你說你討厭我和時先生每天呆在一起。」
「……」她哪裡說過啊,十足的陰謀和陷害啊。
「你還說,只有我死了,時先生才能屬於你一個人。」
「管伊悅,你真會演戲啊。」安如初那叫一個悔,如此小心謹慎,還是讓管伊悅給陷害了。
「我和時先生每天呆在一起,只是職務需要。是總統點名,要我隨軍從醫,以保時先生有意外。」
「我沒說過那些話。」安如初想掙扎,兩旁的粗漢扼得更緊。
夏小唯站出來說,「我親耳聽見管小姐和我嫂子的對話,確實如管小姐所說。」
管夫人:「那你看見安如初推我們悅悅了嗎?」
「是的。」夏小唯點頭,「是我嫂子先把管小姐的舞鞋丟下海,又趁管小姐彎腰時把她推下去的。」
管夫人望向時墨山。
「時老先生,雖然今天是你七十大壽。但在你的壽辰之上,差點發生命案,你們時家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待?」
「可能這中間有誤會。」時墨山為難道。
「誤會?」管夫人只差沒跳起來,「你的小孫媳婦,親口指證你的大孫媳婦,這還能有誤會?」
眾人指指點點。
全是說道安如初的不是。
時墨山見狀,一臉為難。
「既然你不想教訓這賤蹄子。」管夫人放開女兒,起身走向安如初,「我來教訓。」
管夫人揚起巴掌。
惡狠狠地朝安如初甩去。
「住手。」
時域霆及時趕來,站在管夫人身後,捏住她的手腕。
管夫人回頭。
時域霆殺意四起的目光,讓她不由寒顫。
可她到底是首富夫人。
自然胸有成竹。
「怎麼?時先生了不起了?」管夫人反瞪著時域霆,「總統大人還要敬我們管家三分,你算個什麼東西?」
時域霆掌心裡的力道緊了緊。
管夫人骨頭都要碎掉了,「鬆手,鬆手,有什麼話,先鬆手再說。」
「求我?」時域霆不費吹灰之力,手下發出骨頭碎響的聲音。
管夫人撐不住了,「求你了,鬆手,鬆手,我一把年齡了,經不起折騰。」
「叫我什麼?」
「先生,求你鬆手。」
「我沒聽清。」
「先生,求你了,求求你了,饒了我吧。」
「……」他還是沒聽清。
「英勇神武的先生,求求你放手,求求你饒了我吧。」
時域霆邪惡的笑了笑,「對不起,管夫人,你這隻手妄想打我的女人,只能廢了。」
咔嚓。
骨頭的碎響聲。
管夫人這隻手,是徹底廢了。
只聽管夫人一聲慘叫,叫聲慘絕人寰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