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夫人,外面看守的人個個都拿著槍呢。」
「我不打暈你。」安如初有氣無力的嘆一口氣,「你不餵我,我怎麼喝湯?」
被時域霆睡了三天三夜。
沒下過床。
沒進過食。
她是真的沒力氣了。
吳媽把所有的湯菜喂完。
安如初終於有了力氣,把碗遞給吳媽,「再去盛幾碗雞湯,多肉。」
吳媽誇張的張大嘴。
「不是說要給我補元氣嗎?」安如初乾脆道,「還不快去。」
吃飽喝足。
安如初睡了一整天。
夜幕的時候,時域霆把她擰起來,叫她一起去時老先生那邊。
穿過時府宮廷般的園。
時域霆一路緊緊牽著安如初的手。
她甩開。
他拉回來,緊握掌心,「再甩開試試?」
她安分了些。
「這是我幫你準備的賀壽禮。」他遞給她一個盒子,雕刻紋,精美至極,「一會兒送給爺爺,明天他七十大壽。」
「什麼賀禮?」
「玉扳指,乾隆年間的。」
「那我就借獻佛。」安如初接過來,「謝了。」
兩人走到時墨山的書房外。
裡面燈光明亮,似有對話聲。
走進一看。
管伊悅也在。
這是安如初第一次見管伊悅。
好優雅,好漂亮,好高貴,好端莊的一個女子。
簡直眉如遠山含黛,目似秋水橫波。
目光中,又有一股英氣。
一看,就是一個名媛千金。
雖然安如初也出身名門,但是她可不喜歡打扮得優雅,也沒什麼規矩,從小野慣了。
所以。
安如初——管伊悅。
粗俗——優雅。
對比鮮明。
安如初一進門。
管伊悅看就特意打量了她一番。
很普通的一個女人。
長相沒她好看。
身材沒她完美。
舉止沒她端莊優雅。
哪哪都比不上她。
管伊不甘。
就是這麼一個什麼都比不上她的女人。
竟然從一進門,就被時域霆緊緊牽在手中。
兩人十指緊扣。
落座的時候,安如初抽開。
時域霆抓回去握緊,不容安如初掙扎。
管伊悅看得細緻,盡收眼底。
心裡又妒又恨。
可她還是保持著優雅,起身招呼,「時先生!」
時域霆沒有看她半眼。
她今天沒有穿軍裝。
一身百褶裙,優雅美麗。
她特意看著時域霆。
期待他能留意,她今天的不同之處。
然而時域霆只顧著和時墨山說話。
時墨山打破管伊悅的尷尬,「域霆,伊悅是給我生賀禮來的。」
安如初——哦,原來她就是管伊悅,時域霆的青梅竹馬啊。
「管伊悅,謝謝你對爺爺的一片好意。」
時域霆短暫的看了管伊悅一眼。
很快抽開目光,
「爺爺,我帶如初來,也是給你送賀禮的。」
安如初把玉扳指送給時墨山。時墨山言謝過後,與三人聊了幾句。
時墨山:「伊悅啊,你可是和域霆從小一起長大的。」
管伊悅:「是啊,那時候大家都說我和時先生青梅竹馬,眨眼間時先生就要娶妻了。」
時墨山:「域霆和如初情投意合,你會祝福他們的,對嗎?」
管伊悅:「當然!」
當然——不會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