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暴霸道的男人,細緻和體貼起來,果真是可怕。
可以讓她產生錯覺。
不知不覺的,多看了他兩眼。
墨染的眉。
挺翹的鼻翼。
輕抿的薄唇。
剛毅刀削的臉。
一個眨眼間,魅惑瀲灩,誘盡蒼生。
喀嚓!
時域霆接好她崴了的腳。
也抽回她的神思。
她摸著腳踝。
不敢看他。
「臉紅什麼?」時域霆盯著她,她口是心非,「我哪有臉紅?」
時域霆笑了笑。
唇角蕩起完美的弧度。
「安如初?」時域霆一隻手伸進她的浴袍裙底,一隻手輕捏著她光滑的下顎,「你也有害羞的時候?」
安如初被迫揚起臉來。
他的手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。「時域霆。」安如初的臉更燙了,按住時域霆的手,不讓他亂動,「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願?」
「意願?」時域霆壞笑,「在我面前,你只需要配合。」
安如初火了。
一腳抬起來,踢向他。
他捏著她的腳踝,壞笑著將她逼到沙發角落。
「你越反抗,我想要你。」
他扒開她的浴袍。
下一瞬。
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林繼鬥開口,「時先生,老先生請您過去一趟,他有要事。」
臥室裡,繼續著。
林繼斗膽,「時先生,老先生說,事關集團大事。」
時域霆掃興地從安如初身上爬起來。
安如初看著他轉身。
披上襯衣。
扣好皮帶。
離去。
-
時域霆邁進時墨山的書房。
時墨山立即從太師椅上起了身。
「爺爺。」
「時域霆。」時墨山將一堆資料遞到他身前,「你把環城大橋,虧損的資料交給我,是什麼意思?」
「爺爺以為呢?」
時域霆冷笑著,漫不經心的目光,掃過時墨山手中的資料。
「你是想讓震軒滾蛋嗎?」
「讓他多攬些專案,是要斂更多的財,害更多的人嗎?」
「你是鐵了心了,要把震軒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?」
「不然呢,爺爺想助紂為虐?」
「不念滴點情份?」
念什麼情分?
誰讓時震軒,連他的女人都敢搶。
何況。
他們並非親兄弟。
「一,時震軒主動離開集團,我可以給他股份,讓他安享後半輩子。」時域霆漫不經心地坐下,「二,我送他進監督,兩種選擇,爺爺自己決定。」
時墨山轉身看著他,提醒道,「別把時家逼得太緊。」
「爺爺是想。」時域霆抬頭,「另投他主?」
「老身不敢,都是你逼的。」
「我提醒爺爺一句。」時域霆站起來,滿目清冷,「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,爺爺好生斟酌。」
「……」
「還有,我與安如初的婚事,不能有半點意外。」
說罷。
時域霆拂袖,揚長離去。
時墨山望著他冷峻肅殺的背影,不由寒顫。
時域霆本就有驚人的身份,他並不是他真正的孫子。
又有如此狠辣的手段。
哪能輕易得罪?
時震軒,時家是保不住他了。
回去的路上。
時域霆陰沉著臉。
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威脅他。
為了時震軒,時墨山是第一人。
而且,這個時震軒,竟然和他的女人談了五年的戀愛。
鋼筆。
傳遞情愛的手寫紙條,一百二十六張。
親手織的圍巾。
……
全都是安如初,送給時震軒的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