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嫩的珠唇微微上揚。
唇角飛著自信、果敢、霸氣、又迷人的笑意。
看起來,絕非那些嬌滴滴的名媛千金。
「虧你還是個男人,這點小事都要考慮半天。」
安如初端著紅酒,一杯幹盡。
「不合作也罷,若沒有十足的把握,我也不打算逃跑。安安逸逸的當時夫人,總比被我媽抓回去,再把我扔進野外訓練營,與豺狼虎豹為伴更強。」
「最好別耍招。」時域霆一手接過酒杯,一手捏起她的下巴,勾魂的眼睛微微眯了眯,「否則,下場難看。」
「放心!沒有比嫁給你,還要更難看的下場了。」
「真不想嫁?」他蹙眉。
「你萬眾矚目。」她憨笑,「俗庸如我,實在無福消受啊。」
兩人乾了杯。
算是達成協議。
這酒。
倒是真真正正的名酒。
只不過……
時安兩家的夫人,為了讓這樁婚姻十拿九穩。
特意命人在酒裡下了藥。
安如初說完合作愉快,直接離開。
整個人越來越不清醒。
又「陰差陽錯」地闖進了時域霆的房間。
她這邊不好受。
時域霆那邊也不輕鬆。
他的頭越來越暈。
他冷冷地掃了一眼桌上的紅酒。
這酒……
有問題。
「時先生,您還好吧?」助理林繼問。
「我沒事。」時域霆忍著身體裡的難受,「一個小時後,到我房間來。」
「時先生,您看起來不太好,用不用叫醫生?」林繼關心著上前。
時域霆只是冷冷地瞥了林繼一眼。
林繼怯了,「是。」
幾分鐘後。
時域霆回到房間。
本想衝個冷水澡,讓藥效減輕。
實在不行,只能把自己打暈。
誰知道從浴室裡出來。
竟然看見安如初躺在他的床上,翻來覆去扯著她的領口。
「安如初?」
時域霆火光繚繞的眼睛裡,生出一絲兇光。
安如初恍恍惚惚的坐起來。
「安如初。」時域霆拎著她的衣服往上一提,將她整個人都擰了起來,「你竟敢給老子下藥?」
「時域霆?」安如初小臉粉嫩、滾燙通紅,她醉暈暈的一笑,「你跟著我幹嘛?」
她喝了兩杯酒。
藥效猛了些。
暈天暗地。
不知今夕何夕。
甚至差點忘了,她姓啥名啥。
暈暈乎乎的倒進時域霆的懷裡。
潛意識是要自我保護,蹭了蹭,想逃,又逃不動。
柔軟的玉臂在時域霆的胸前拍了幾下,無力的垂下去。
時域霆看著醉暈暈的她,微微蹙了眉。
這個女人太大膽了。
她迷暈的笑了笑,又說:
「人長得帥,是不是禍害了不少姑娘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