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錦想要躲,卻又知道自己不該躲。那種情緒,就像洶湧的潮水拍打著岸邊。帶著極致到窒息的美,一點點將她吞噬了進去。
她身上綿軟的白衫落在了軟榻下,裡衣也被扯的七零八落,他的唇明明依舊帶著冰冷的氣息,卻將她燙酥麻。
此時的她,像是一道最美味的點心,在接受他的品嚐。
她的腦海深處,一直有個聲音告訴她,不該這樣了,要停下。
可是,情到深處,又怎麼停的下來?
她像是失去了理智似的緊緊的抓住沈硯山,她怕閉上眼睛,自己還在那個冰冷的宴席上,周圍是歡聲笑語,而她是個拋棄的喪家犬,只能無能為力的站著。她怕……更怕,失去眼前的這個人。
她愛他,像是刻在骨子上一般。
大概,他對她而言,像是一朵醇香的墨罌粟,明明知道現在不該去觸碰,卻依舊剋制不住自己的動作,瘋狂的像要豁出去。
喜歡,就要抓住。
她不想再嘗試失去的滋味。
她累的很!
她現在唯一能做的,便是緊緊的摟住他,感受他的追逐。
晏錦的裡衣從她的肩膀滑落時,她像是一條被丟在河邊上的魚,不甘心的動了動,帶著哭泣的聲音,「澤川……」
下一刻,她的手卻像是藤蔓一般,繞住了他脖頸。
沈硯山聞言,落在她身上的手,卻沒有停下來,從肩蔓延到纖細的腰肢,而向來冷靜的他,此時卻呼吸急促,連沉重的身子,都壓在了她的身上。
想要她,想要她,一刻也不能遲緩。
兩個人緊密的貼在一起,身子之間沒有半點縫隙。她身上的衣衫已經鬆垮下來,僅僅是裡衣還遮擋住一些春/光。
半遮半掩的她,卻更顯得身姿曼妙豐盈。
「澤川……」晏錦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,聲音卻依舊沙啞。
這樣的她,讓他快要瘋了,完全沒有神智。
沈硯山的指尖在晏錦的腰肢停下,再也沒有往下,只是這麼緊緊的覆蓋在肌膚上。
肌膚觸碰的感覺,像是滾燙的熱火,將他們的燃燒了起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硯山的手緩緩地從晏錦的腰上撤離。
晏錦有些迷茫的藉著月色看了看身上的沈硯山,她長長的睫毛上,還凝結著細小的汗珠,隨著他緩緩的呼氣,有些失神。
不知為何,她覺得有些空虛。
像是失去了什麼不該失去的東西一樣。
晏錦的理智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,此時的她也試著慢慢的將理智找回,然後不經意間,舔了舔被這個人親吻的有些鮮紅的唇。
她剛做完這個動作,便見沈硯山俯低了身子,雙手捧著她的面頰,鼻翼貼在一起,喃喃地說,「我……忍不住了!」
忍不住了?
那就不要忍了。
晏錦閉上眼,微微抬高身子,張開了口,輕輕的咬住了沈硯山的唇。(~^~)
ps:失戀的人還要寫這些,也是悲催的很!更晚了,因為寫的很悲催的我,大概,很糾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