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。就算薄如顏說了,也絕對沒有人會相信。
他們都會以為,薄如顏瘋了。
薄如顏一張清秀的小臉,聞言瞬間慘白。
她修的圓潤的指甲。狠狠戳進掌心裡,「晏季景你居然敢這樣說,你居然敢!」
「我為何不敢?」晏三爺笑了笑,溫潤如玉,「你以為你揹著我在府裡住著的戲子來往,我不知道嗎?我都知道。我不願意提起,只是因為,他們碰你,我就不用碰你了!」
這下,薄如顏再也說不出來話了。
她癱軟了身子,坐在了地上。
她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,而她做的一切卻像是跳樑小醜,被晏三爺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那些人,其實有幾個長的像沈硯山。
只是,一點點的相似。
有的人鼻子像、有的人嘴唇像,還有些人眼神像……
薄如顏每次看著少年們的容顏,總是在欺騙自己,其實她並未嫁給晏三爺,而是嫁給了沈硯山,是未來的定國公夫人,而不是區區一個侍郎的繼室。
晏三爺看著薄如顏,又道,「你是不是很奇怪,為何晏府裡的事情,從前滴水不漏,現在卻每一件往外傳?」
薄如顏笑的很諷刺,「都是你做的!」
「不……」晏三爺看著薄如顏,笑的很溫和,「我只是做了一些,沈家也做了一些,讓事情發展成這樣的人,都是你養著的那些人!他們怕你啊……」
薄如顏咬住的下唇,已經有鮮血溢了出來,「不會的,絕對不會的!」
那些孩子,都是她聽戲的時候,無意瞧見的。
起初,她看見有個人眼睛和沈硯山有幾分相似,便將這個孩子留了下來。
之後她便開始頻繁的收集這些人。
薄如顏很清楚,戲子終究是戲子,他們的話,她不能聽。
但是,有的時候感情,終究是不能控制。
她給了他們很多的東西,也是從戲子的嘴裡知道,王真的存在。
她以為,她對這些人好,他們對她,最少也會有一點點的真心……
晏三爺又抬起手來,重新拿起狼毫筆,在紙張上寫休書,「你對我母親、和小卿做的那些事情,哪一件不讓人覺得害怕呢?他們會背叛你,不是遲早的事情麼!這叫什麼,或許叫報應?」
「報應?」薄如顏哈哈大笑,「晏季景你也知道什麼叫報應?我會折磨老太太和晏惠卿,都是因為他們做惡。若是老太太當真是好人,為何當年長房不帶走她,讓她留在你身邊。晏季景,你真虛偽,我只是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情而已。我折磨老太太的時候,你估計比誰都開心吧,看著這個老東西生不如死,才是你最大的樂趣,對嗎?」
薄如顏一直都知道,其實她和晏季景是一類人。
對誰狠毒。
若有必要,連自己都可以徹底的毀掉。
他們就是這樣的人。
現在,晏三爺說這些話,無非是想刺激她。
讓她做一些,對晏錦不利的事情。(未完待續。)